武松也在旁边附和道:“李兄弟,柴大官人一番好意,莫要推辞了。”
李继业摇了摇头,歉意笑道。
“我这连人带马怕有两百多。本意是安顿好,再来拜访。
若是贸然登门,扰了大官人清净不说——大官人府上那些下人,怕是要连夜收拾,累得够呛。”
柴进闻言,立时摇头,责备道。
“李贤弟说的哪里的话!柴某就喜好结交英雄好汉。
我虽然见识浅薄,眼力虽微,但望李贤弟手下兄弟这精气神,必是劲旅。
若李贤弟是有官身,那必是家学渊博。若是无官无职,能带出如此骑卒,更是良将之才!”
他转身对着身后的伴当、小厮,笑骂道。
“这些家奴,本就是庸碌之辈,随我衣食。如今劳他们为我客招待一二,忙碌些便心生埋怨——那他们于柴某而言,要之何用?”
洪教头闻言,悄悄挪动了下脚步,往旁边闪了闪,生怕被柴进的目光,囊括进庸碌之辈中去。
柴进话音方落,便上前数步,伸手就要拉李继业的手,想把臂同回。
李继业见状一笑,手腕一翻,反过来把住柴进的手,脚下纹丝不动。
柴进见状一愣。
李继业笑道:“柴大官人,非是李某不识抬举。”
他抬手,一指柴进的人马,又指了指自己身后的骑卒,对脸色微变的柴进解释道。
“大官人人马数十,李某更是骑卒近百。加在一起,便有数百精兵。
现在还是灾情时节,此地贸然出现如此非官府的强兵良马,聚众入大官人的宅院……”
他顿了顿,虎目微微一瞥,声音缓了下来道。
“若是被有心人察觉去,前朝皇族……恐惹祸事啊。”
柴进脸色骤然一变。那笑容凝固,像是被风冻在脸上。呼吸微微一促。
他迅速在身后瞥了一圈——那些食客、有的在分发粮食,有的在收拾猎物,有的在交头接耳,没有人注意到这边。
他的脸色这才缓了缓,转身双臂抱住李继业的手,那力气之大,像是怕李继业跑了一样,声音里带着几分后怕道。
“若无李贤弟思虑周全,险些让柴某犯下大错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叹道。
“那就听李贤弟的。我先回去准备,扫榻相迎李兄,之后你我大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