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将一身青绿,甲胄上浮雕着藤蔓纹样,肩头探出几枝嫩芽。胯下一匹青鬃马,马身披着藤甲。
祂手持青铜戈,一丈二尺长,戈锋如弯月,戈身布满铜锈。
祂戈尖一挑,将那支重箭拨开,箭簇与戈锋摩擦,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!
土将通体土黄,甲胄重如山岩。胯下一匹土黄色的骏马,马身覆着石片般的甲胄。
祂手持四尺长的四棱铁锏,那锏无刃无尖,就是一根铁棍磨出四条棱。
祂一锏砸下,硬生生将射来的重箭磕飞,箭杆当场断成两截!
“铛——!!!!”
三支重箭一一挑飞,可三将表现各不相同——
水将占据天时,又使得重槊,似有余力,挑飞重箭后毫不停留,纵马向前,铁槊在空中劈砸。
土将占据地利,勉力维持,铁锏虽磕飞了箭,但胯下石甲马也退后半步,蹄下陷出一个深坑。
木将被金所克,那重箭上又掺了黑狗血。
祂挑飞箭的瞬间,青铜戈上光芒暗淡,戈身铜锈蔓延,胯下青马连连后退数步,几乎站立不稳,藤甲上几片嫩芽瞬间枯萎。
可三将表现丝毫不影响火将——他纵马前冲,直取承业!
“喝啊!!”承业见敌骑袭来,反而虎吼一声。
他脚跟插入泥中,直没至脚踝,稳住身形。双掌还在发麻,干脆径直抱枪在怀,要以凡击仙,以步拒骑!
“来——!!!”
火将面上漠然无情,那五官如同泥塑木雕,只有眼眶中跳动着两团火焰。
祂纵马冲刺,朱红枪直刺而来,枪未至,热浪已扑面,烤得承业脸上皮肤发紧!
“挡——!”
一把长刀从侧翼劈来,狠狠斩在枪杆上,却被火枪一枪挑开!
刀身震颤,嗡嗡作响,持刀的四儿连人带马被震得侧移数尺,胯下马匹嘶鸣着,险些摔倒!
承业见此大喝一声,不退反进!他拔枪出地,合身撞去,银枪枪尖直刺火将马腹!
四儿一刀被格开,见承业前冲而去,没有丝毫犹豫,他一夹马腹,甩刀再上,刀锋从另一侧劈向火将脖颈!
一步一骑,共战火将!
承业刺将,四儿便斩人马。承业刺马,四儿便斩将!
二人忘死拼杀,竟生生挡住了火将前冲之势!
可马蹄声再起——
水将已当先而来!他纵海青马,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