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挡我者死——!!!”
他挺起那杆,沾满腌臜之物的“腌臜晦银枪”。
——枪杆上裹着厚厚一层黑狗血和秽物,在阳光下泛着油腻腻的暗光,那股恶臭连风都吹不散!
——径直朝最前方的天兵猛将凿去!
那天将见此,眉目一怒,抬起手中龙纹神枪,催动胯下神骏白马,朝承业对冲而来!
两马相交!
“喝!!”承业不惧生死,悍勇横枪,对准那天将砸来的神枪,狠狠撞了上去!
“刺啦——!”
一声如同撕裂布帛的怪响!
那杆神威凛凛的龙纹枪,在与承业枪杆相触的一瞬间,竟如窗纸一般被捅就破!
枪头崩裂,枪身断成两截,断口处冒出黑烟,如同被烈火灼烧!
那两截断枪在空中打着旋儿飞了出去,金光迅速暗淡,化为废纸飘落!
其余骑卒还在仰头看着那飞转的枪杆,满脸惊讶之际,承业已经若无其事地转枪刺入迎面而来的天将胸前!
“噗嗤!”
又是一声如同牛皮纸被戳破的闷响!
那天将胸口的金甲,看似坚固,却根本挡不住承业这裹着污血的枪尖。
枪尖刺入的瞬间,金甲上冒出滋滋白烟,如同烧红的铁落入水中。
那天将整个人被穿胸而过,脸上还保持着那威严的神态,眼中却已失去神采。
承业翻枪一抖,那天将整个化为飞纸,临空飘散。
又被风一吹,一点火星燃起,瞬间烧成飞灰,不见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