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看在眼里的刘知寨,心中对李继业的钦佩,又多了几分。
如此胆色。还真不是寻常人物。
不消片刻,刘知寨将几样东西一一备齐,推到李继业面前。
“这是入城的关引。”他指着第一份文书,讲解道。
“如今青州城因四山之乱戒严,无此物,城门军不会放行。”
又指着第二份道:“这是呈给慕容府尊的拜帖,落的是我的名。你若直接投递,府尊多半会见。”
再指着第三份道:“这是给府中一位老书吏的信,他与我有些旧交,你若遇事不谐,可寻他相助。”
最后是一块腰牌道:“这是清风寨的军牌,虽不及官府正式文书,但遇事时,也可充个身份。”
他一一说明不同东西的作用,条理清晰,不厌其烦。
承业上前接过,仔细收好。
李继业起身,看着刘知寨,笑道:“那今日先在此别过。待李某‘说服’府尊后,再来安排清风寨的事宜。”
刘知寨叹道:“那就愿……阁下马到成功。”
李继业点头,转身便走。
承业紧随其后。
就在李继业将要踏出房门的瞬间——
“为什么是我?”刘知寨的声音,从身后传来。
李继业脚步一顿,偏过头。
刘知寨双手撑在书案上,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背影,一字一句道。
“黄信、秦明、花荣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沙哑道:“为什么是我?”
书房里一片寂静。
良久。李继业缓缓转过身来。
他抬起手,指向刘知寨,那虎目之中,是一抹漠然到近乎残忍道。
“因为你够废物。”
刘知寨浑身一震。
李继业继续道:“我杀你,在翻掌之间。我能承受你背叛的代价。”
话音落下,他转身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脚步声在楼梯间渐渐远去,最终消失在渐起的暮色之中。
书房里,刘知寨颓然靠在椅背上,两眼空空,望着房梁。
案上,那盏油灯的火苗微微跳动,映得他脸上光影明灭,一片茫然。
……
高楼外。
四儿已经将马匹备好,赤炭火龙驹正在暮色中刨着蹄子,喷出团团白气。旁边,方才那领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