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都想要的军功,相互牵制之下,却又没人敢领。”
李继业闻言笑补充道:“更主要的是,四山匪寇没了,而官军兵马未损。而我等人手不足。又撑不起四山。自然也抵抗不了官兵。
那时四山便是无主之地,必然兴起又一轮匪寇。剿之不尽,杀之不绝。”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承业有些茫然。
“所以四山匪寇不能都死绝。”李继业平静道?
“总要留一个‘活口’,让朝廷有个可以攻、可以剿、可以报功的方向。
否则四山皆平,而青州兵马未损分毫,你说朝廷会怎么想?”
承业半晌无言。良久,他才闷声道:“所以咱们不是来打清风山的。咱们是来……做庄家的?”
李继业没有答话,嘴角却笑了起来。
承业却忽然开窍了一般,语速快了起来道。
“官兵和清风山是对赌的两家,咱们不让他们一家输光了下桌,也不让另一家赢太多独大。咱们在中间抽水?”
众人闻言,皆是会心一笑。
然而四儿眉眼一弯,却是一副看好戏的神态。疤脸儿脸色更是一变。
李继业终于回过头,正视着承业,语气竟有几分“欣慰”道。
“二弟好悟性。”
承业被这句夸赞冲得脑袋一热,顿时得意之色溢于言表。
“我本来就不笨!是你们老把我当莽夫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李继业话锋陡然一转,声音沉声道。
“那你如何知道赌场的规矩?”
承业的笑容僵在脸上。顿时坐蜡。磕磕绊绊道。
“这…这……”
李继业径直道:“你赌了?”
“……”
承业张了张嘴,喉中无声,眼神开始四处飘忽——先看四儿,四儿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,仿佛没听见。
再看疤脸儿,疤脸儿正专注地张望四周地形,仿佛这表里山河值得他投入毕生心血。
再看张承赢,张承赢迎着承业的目光,沉默两息,然后果断地把脸转向了另一侧。
承业绝望了。
“是……”他咬了咬牙,又道:“但我是不会把其他人供出来的。”
“我本来也没要你供人。”李继业依旧没有回头道。
“他能勾动你去赌,是他的本事。你被我察觉了,是你本事不济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空闲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