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养马相马之术,怕是有些家学渊源。匀马可以,不如……用你的养马之术,换一换?”
李继业再次指向疤脸儿,笑道:“也不求你倾囊相授,只这吃饭的时间,闲谈之余,你教教他如何辨识马匹状态、日常养护、常见病症的粗略防治。
让他以后不至于把我们这些马‘糟蹋’得太厉害,如何?”
陈彻闻言,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脸上重新焕发出神采,毫不犹豫地抱拳,声音也洪亮了几分道。
“好!陈某虽才疏学浅,但家中数代与马为伴,些许粗浅见识还是有的!定然倾……倾囊相告!绝不藏私!”
李继业微笑着点点头道:“如此甚好。”
两伙人就此坐到了一起。换了“杏花春”,酒菜也确实无碍,气氛渐渐融洽。
推杯换盏间,陈彻的憨直爽快,疤脸儿的市井精明,承业的好奇追问,四儿的沉默倾听,秀娘的偶尔插话,倒也相得益彰。
陈彻话匣子打开,谈及马经便头头是道,偶尔说起自己离家“闯荡江湖、行侠仗义”的抱负,又引得众人一番感慨或暗笑。
事后,客栈外,李继业一行人看着陈彻骑着新得的一匹健马,兴高采烈又有些依依不舍地告辞远去,身影消失在官道尽头。
陈彻握着手中的缰绳犹自恍惚,回想刚刚的经历,被打击了的豪情顿时对江湖又充满了期待——果然,江湖…就是江湖!
疤脸儿却转过头,对李继业笑道:“李爷,没错,就是个愣头青。几碗酒下肚,家底儿都快被套出来了,关中陈家庄人,家里是个将官世家。
也读过几天私塾,练过几年拳脚。这次是看了几本侠义话本,憧憬着想当大侠了……瞒着家里偷跑出来的。”
李承业在一旁听得一愣,疑惑道:“啊?说了这么多吗?他不就只说了自己想纵马江湖,锄强扶弱,快意恩仇吗?”
李秀娘叹了口气,横了二哥一眼,提醒道:“马呢?他要纵马江湖首先得有马吧?”
李承业更疑惑了,摸头道:“我们给他好马了呀,他原先本来也有一匹……咦,对呀,他那出门时的马呢?”
秀娘闻言无奈叹气——果然,二哥出去也是被人骗马的货。
李继业则是看着陈彻消失的方向,轻笑着摇了摇头道。
“所以他此番离家,看似豪情万丈,实则是无根之木,无源之水。
怀揣着从话本里看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