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扶他一把,却摸着他那搭膊(一种布制腰带)凸起,咱一模之下,却露出些银角子。
我……我一时起了贪念,心想这厮哪儿来的这许多银子?便上前想拿他些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丝赧然,继续道:“谁知我刚去解他搭膊,往地上一抖,不光抖出些碎银,连这封书信也一同掉了出来!
咱认得几个字,拆开一看,见上面写着少华山朱武、陈达、杨春的名字!还有许多文绉绉的话,看不大懂。
但咱认得这三个是官府悬赏三千贯捉拿的贼首!又想到这信是史家庄王四身上的……”
李吉的声音更低,带着一丝狠色与侥幸道:“我便琢磨着,史进那小子定是和这伙强人有勾结!
华阴县里正悬着重赏,这岂不是老天爷送来的发财机会?我若拿了这信去出首,不仅能得赏钱!
等官兵剿了史进这吃里扒外的,他那庄上的金银……咱说不定也能跟着沾点光。”
李吉看向李四儿,眼神复杂:“只是没想到你会这时候会回来,还带着……”
他瞥了一眼沉默的李继业——还带着这般杀神回来…后一句在心底响起。
李四儿用力摇头,打断他的自白,语气斩钉截铁道。
“表叔,一码归一码!您想得赏钱,是您的事。但这信给了我报仇的指望,便是天大的恩情!李四记在心里!”
李继业示意李承业将仍在激动的李四儿扶到一旁坐下,自己则拿起筷子,夹了片咸菜,放入口中慢慢咀嚼。
——品味着信中信息与眼前局势。在李吉一番说辞下,他又记起了一些原文,大差不差的。
但桌上的吃食实在简陋。李继业看了一眼安静坐在一旁的李秀娘,微微颔首。
李秀娘会意,起身拿起他们随身的一个包裹,走向灶房。疤脸儿心思细,怕妇人作怪或不妥,也连忙起身跟了过去帮忙。
手里还提着小半袋米作借口,对李吉妻子低声道:“嫂子,麻烦煮点粥,夜里暖胃。”
屋内的李继业也重新看向李吉,岔开了略显沉重的话题,问道:“李大哥,此信……你可曾已经投递给官府?”
李吉闻言一愣,犹豫了一下,还是摇头道:“还未曾。”
“若是告官…” 李继业放下筷子,目光如炬的缓声道:“官府会派何人来围剿?领兵的是谁?武艺如何?”
李吉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