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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件事情,她只能道,“你先坐下,此事我会知晓执法堂。”
“那我也要去!”一听有戏,苏西水也不管晏清竹想干什么,立刻举手跟随。
经堂内剩下的弟子也和开了闸的水一样,争先恐后地跟着叫喊“我也去”“我也要隔离”。
洛教习一阵头痛,捏了个噤声诀。
“都给我安静!先听课,今日课业抽查不合格者,全部留堂!”
噤声诀解除,瞬间一片哀嚎。
少了一半人,膳堂抢饭都没有这么热闹了,也少了点滋味。
苏西水被留堂,晏清竹一个人用晚膳更觉寂寞,她随意扒拉几口,反正她现在筑基了,可以辟谷不吃饭,但苏西水不行。晏清竹给她打包了两份膳食,回到修缮好了一半的院落时,脚步一顿。
瘦削的少年比纪虎还高,他的弟子服似乎和他们还有些不一样,脸色比月光还苍白,看起来病怏怏的,却并不令人讨厌,甚至有种无端的亲近之意。
晏清竹后退两步,礼貌微笑:“燕师兄?”
“晏师妹认得我?”燕不回眼带诧异,唇角笑意温吞,“是阿虎和你提过我吗?”
“你可以这么理解。”外门她没见过的师兄,可不就这位,连花名册上也无其名,“不知燕师兄深夜到访,所为何事?”
好奇怪,晏清竹觉得她自己好奇怪,怎么面对这位师兄就不自觉的放轻了语调,还文绉绉的。这是她吗?
“是为了阿虎。”燕不回目光掠过晏清竹的脸,道明来意,“也为了,看看你。”
晏清竹自动忽略后一句,虽然都是修行之人,但她还是担心燕不回被风刮倒,请他进屋详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