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，云可颂还是没办法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心。
是对祁风的好奇心。
就像面对Zephyr那样，她忽然觉得自己面对祁风，也产生了那种不可自抑的依赖感。
这两个人，为什么给她的感觉会如此相像。
云可颂真的很好奇，祁风的身上，到底有着怎样的故事。
所以，云可颂出声了。
“祁风。”她叫道。
祁风晃了晃手里的水瓶，发出“咕隆”的闷响。
“嗯？”
视线再次相接，云可颂确定，此时的鼓动，来自于她的心脏。
“'不能喜欢我'...是什么意思？”
她想过祁风听到她的这个问题时会产生的反应，惊讶，失措，慌张，甚至是找个话题揭过。
目光在他的脸上逡巡，云可颂并没有看到她所预想的那些反应。
一脸平静。
是的，祁风的表情很平静。
就连回答的语气，都毫无波澜。
“那能吗？”
祁风的眼睛对着她眨了眨。
云可颂手里紧紧捏着那瓶水，塑料的清响在两人间突起，随着祁风的靠近，她向后倒了一下。
她怎么也想不明白，慌张的人忽然成了她自己。
可下一刻，祁风的话语再次回响，却像是卡顿的音乐，在她的耳边模糊。
她差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，也不相信祁风此时说的话。
“云老板。”祁风喃喃道。
“那我能喜欢你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