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嘟咕嘟。
鸡蛋下入水里,像是发出了闷闷的哀嚎。
云可颂皱着眉,拿筷子在水中搅动,回道,“这没什么吧,他上次还把画送给我了,那画上面也是我啊,可能人家什么都爱画点吧,说不定他还画了你呢。”
“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啊!结果好几次了,我瞅着都是你,你嘴角那两团酒窝,那头每天雷打不动的单侧鱼骨辫,我能认错吗!”
她抽了抽嘴角,把火调小,走到岛台旁坐下,手里拨动着花瓶里的蓝玫瑰,喃喃道,“什么雷打不动...我就是习惯这么扎了。”
“诶诶诶,这不是重点啊。”
她轻吐一口气,想起自己上次给祁风上拿铁,他还躲了下,当时以为是他不想让人看着,现在听刘诗恩那么一说,又不像那么个回事儿了。
“你看看再结合你跟我说的这些事,人真对你没意思吗?”
云可颂抿嘴,觉得这种事怎么能乱下结论,显得自己有多自恋似的,况且人除了多帮了她几个忙,送了画和手帕给她,也没有其他过多逾越的举动了,怎么就能叫他对我有意思了呢,朋友之间也会这样的啊。
她视线往手上一瞄。
哦,还有花。
花也不能代表什么啊。
锅里滚着的热气缓缓上升,窗边照出的光束洒进,似是有什么在空气中躁动不安地舞动着。
云可颂站起,关了火。
“你今晚去他家吃饭吧?咱们怀疑来怀疑去的也不是个事,你还不如当面问问人家呢,要是真没这事,当个朋友也挺好的,大学时期跟你表白的不少吧,也没见你看得上谁,这么多年了,难得见你跟个男的走这么近,好好把握住机会啊!”
她那会不是看不上谁,是忙着理想,根本就没那个心思。
况且,Zephyr那会儿还在呢。
云可颂闻言笑了笑,从碗柜里拿出碗,跟想起了好玩的似的,开口逗刘诗恩,“哎,你把沈师置于何地?”
果然,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,沈余这人在刘诗恩这就像个定时炸弹一样,一点就炸。
“他是男的么?他明明连人都不是!”
“啪”的一声,电话被刘诗恩挂断了。
云可颂看着挂断的页面,笑容难以自抑。
而此时的沈余。
坐在餐桌上忽然对着空气突然打了道喷嚏。
他摸了摸鼻子,呢喃道,“怎么又要感冒了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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