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风已经三天没来了。
再这么下去,她都快要觉得自己张嘴问他问题的勇气都要被磨光了。
肩膀被人重重一拍,云可颂幽怨地回过头,刘诗恩一脸玩笑的模样映入眼帘。
“诶,小可颂,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特别像一样东西。”
她叹了口气,回过头不再去看刘诗恩,嘴里嘟囔着问道,“什么啊...”
“望夫石啊!”刘诗恩说完,还嘿嘿笑了两声,又接着问,“是不是我想的那个'夫'啊?”
云可颂卸了力气,趴在桌上两眼空空,就连语气里都流露出一丝软疲,放弃了解释,“学姐,我真的没心情跟你闹了。”
刘诗恩将她从桌上扒拉起来,把她身子转过面朝自己,“好啦,这颗望夫石,快点打起精神来!等下班了姐带你去快活!正好商场附近新开了家酒吧...”
沈余收拾着餐具,在刘诗恩说完这句话后恰好走了过来,“啪”的一声,餐盘砸在台面上,里面的杯子乒乓作响,随即他淡淡瞥了一眼刘诗恩。
在看到云可颂满脸惊吓的表情后,他又切换了表情,略带歉意地看向她,转过头时语气带着些许冷意,像是对刘诗恩说的,“清理一下吧。”
“哦。”刘诗恩没好气地接过,沈余吸了口气后又接着去清理下一桌,随即刘诗恩对着沈余的背影偷偷“哼”了声,“凶死了,哪有人这样的。”
云可颂感受着这样怒拔剑张的气氛已经好几天了,没想到这两人还是完全没有一点和好的迹象,刘诗恩什么都不肯说,她又不敢明着面去问沈余。
她决定还是得找个机会缓解一下两人的关系。
今天不忙,餐品也是刘诗恩送的,准备到点下班时刘诗恩还是没有回来。
云可颂发了信息问刘诗恩送到哪里了,回复只说让她在店里多等自己一会,还有一份就结束了。
她答应了刘诗恩今晚下班要出去“快活”的要求。
云可颂想着无论怎样也得趁这个机会向刘诗恩问出点什么来,顺便缓解一下这几天无端的情绪和压力。
沈余今天在店里多留了会,和她一起清洗餐具,做收尾工作,准备离开前竟然也难得地问了她和祁风的事情。
换作平常,其实沈余根本就不在乎这些。
她轻松地笑了声,猜想或许是刘诗恩在他面前说了几句,很自然地坦白道,“我跟他没什么事啦,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,上次我在医院碰到了他和他侄女,不小心把人家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