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人恰巧这时进门,刘诗恩顺手给他们点单,没有即刻回答云可颂的这个问题。
等刘诗恩结完账,招待客人入坐,看到沈余出了店面,才回到她身边慢半拍地回答,神色稍显为难:“不算吵架吧,只是有点...说来话长。”
“那你长话短说。”
“可是一言难尽啊。”
云可颂瞬间无言,没搞明白怎么在这里和她玩起了成语游戏。
猜想刘诗恩或许有难言之隐,大抵没想着和自己立马坦白,云可颂也不想逼着人说不愿说的事,便放弃了追问。
解铃还须系铃人,她能做的也只是劝慰了,“学姐,有事要和我说哦,我们三个人一起工作了两年,大吵小闹从来都没有过,我也一直把你们当作家人,如果你跟沈师真的发生了什么事,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坐下来好好解决。”
刘诗恩听她一字一言说完,一开始还没什么反应,良晌,刘诗恩才噗呲地笑了出来,拍了拍云可颂的肩膀,一副欣慰地模样,“嗯,我们可颂啊,真的是长大了,孺子可教也!”
云可颂听完,从座位站起身,满脸的不服气,轻轻拿开刘诗恩搭在她肩膀上的手,“什么长大啊,你也就比我大一岁,怎么说得自己已经活了好几十年了似的。”
“你不懂啊,这颗心,已经老了。”说完,刘诗恩真的拍了拍心脏的位置。
“那你得像我家隔壁的何爷爷多学习学习,人一大早还早起晨跑锻炼身体呢。”
刘诗恩反驳,“你这说的,心脏不好的人怎么跑啊。”
“嘁,你心脏是老了,不是病了,不准和我贫啊。”
...
两人斗来斗去,还是没被争出个胜负。
等到下午的时候,店里已经忙碌完一阵了,按照她们的惯例,如果甜品提前卖完的话,是可以比原先规定的时间提早下班的。
沈余是最早走的那个,他送完餐品回来后提前和云可颂打了招呼,完成自己那部分的清洁工作就离开了店里,依旧是没和刘诗恩搭话。
每次下午临近傍晚的时刻,客人的流量就会慢慢减少,到了这时他们也会开始收拾店里没卖出的甜品。
但云可颂这里生意一直很好,有时候也会出现卖光的情况,偶尔下班的点还没卖出去,剩下的量也不多,他们三个人就会各自打包一两份拿回家,当做第二天的早餐。
今天沈余提早离开,她和刘诗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