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说,她一天能做多少个蛋糕之类的……
不确定地举起了七个手指头,云可颂答道,“……七天?”
“三天。”刘诗恩用手指将她额头往后推,无奈地替她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刘诗恩的眉头紧紧拧作一团,“五个月了,你就休息了三天。还都是我赶着你休息的,就算是头驴也没你这么勤快吧。”
她这下知道刘诗恩是认真的了,没敢顶嘴。
因为在云可颂心里,刘诗恩其实一直都是长辈一般的存在。
她们俩在大学社团里因为同样对甜品的喜爱相识,成为了朋友,她们不同专业,而刘诗恩比自己大一级,是她的学姐。
云可颂和家里人关系僵持断了联系的时候,也是她陪在自己身边,给她介绍面包店的兼职,赚取生活费用。
后来青愈甜品的一部分开业基金,也是来源于这部分兼职攒下来的钱。
她独自一个人懵懵懂懂地开业一年,在忙不过来最需要人手的那段时间里,也是刘诗恩二话不说辞了稳定的工作来帮她。
所以有时候,云可颂真的无比感恩刘诗恩对她的帮助。
“学姐...”她的声音逐渐软了下来,想起这些事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“我知道你和家里因为开店这事僵着,但就算你再怎么急着想向他们证明自己,也总得把身体照顾好了才能有力气做事。”刘诗恩叹了口气,一改怒色,仿佛刚刚的情绪只是装出来的。
刘诗恩手心抚过她的发顶,轻轻揉搓。
云可颂忽然想起祁风昨天也是这么揉着虞安安的头,现在她仔细体会,这大概是种近似安抚的表现。
“所以听我的,这几天交给我,好好休息几天,行不行?”怕她还是放心不下,又继续补充。
“你看看省事,他生病了就乖乖去请假打针,今天立马就好了,他刚刚都还和我说快到店里来着……”
刘诗恩话里的“省事”全名沈余,是前几天店里请假的咖啡师,当年被刘诗恩一起拉来店里和她俩一起工作的,他与刘诗恩同岁,两人在大学时就是同班同学。
一开始她和沈余没那么熟,可他又比自己年长,也没办法那么自然地像称呼刘诗恩“学姐”那样,称呼他为“学长”,所以她也只能叫他“沈咖啡师”。
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云可颂叫来叫去,自动省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