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川又跟了上来,那群鱼儿吃完了也追随着俩人的影子涌上来。
“惊蛰会保护我,而且还有你给我的玉哨。”苏少清想了想,跟一个纸片人在小说里面计较,无异于对牛弹琴,于是她又补充道。
“嗯...你那侍女上回一挑二,确实丝毫不输我身边的暗卫。”李怀川的目光被蜂拥而上的鱼儿吸引。
“少清,你我既是同谋,可否告诉我你真正的目的?”
苏少清皱了皱眉头,又开始了,李怀川每回都会问,这一世也逃不过嘛?
“殿下,你还记得你我的约法三章吗?”苏少请只能又翻出之前的话堵他的嘴。
李的眼神瞬间变得落寞,他完全摸不准苏少清这么做的目的,不缺钱却拼了命的开铺子,还布局收集京城的信息,甚至也在暗中调查他母妃的事情,他想过很多可能,最直接的就是对方心悦自己,但这条一开始就被对方堵死了。
他就像一个被蒙在罩子里的人,棋盘之上的棋子杂乱无章,令他不知所措,甚至还会因为苏少清的行为担忧,不敢去赌两个人的项上人头还能在脑袋上留多久。
“我记得。但你不觉得这样很不公平吗?我的事情,你似乎都知道,你的要求我也从未拒绝。既然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,你的所作所为必然会影响绳子,那我用我的方式保护另一个蚂蚱,让这跟绳子更牢固些,也不过分吧?”
李怀川一口气说了一大堆,说完还抚了抚胸口,大喘气。
“。”
“臣妾竟不知殿下有这么多怨气......”苏少清又愣住了,纸片人竟然在跟她谈公平。
“自然是不过分的,但是殿下不如也扪心自问一番,是否也有诸多事情瞒着臣妾。世人只知三皇子在外被厌弃,又怎会得知殿下实际是在藏拙呢。”苏少清往前进了一步,仰起头盯着李怀川眼睛。
李怀川被她突然对靠近吓到,有些重心不稳,伸手抓住了池边的围栏。
苏少清并没放过他,反而也伸出手搭在了围栏上,将李怀川半包在了自己怀里。
“少清...我这是...”李怀川微微低下头,放低了声音。
“是什么不重要,既然殿下和臣妾都有难言的苦衷,那何必要事实较真呢?”苏往后稍微退了退。
她觉得脑门上痒痒的,热乎乎的气息萦绕在她的头顶,她的鼻尖都是药草的清香,也不知道这是在折磨他还是折磨自己。
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