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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块巨大的石子投入河中,噗通一声,又泛起阵阵涟漪。
苏少清的手狠狠抠住座椅的把手,微微颔首:“此话怎讲。”
“奴婢有同乡是在宸妃宫中伺候的,她告诉奴婢宸妃是悬梁自尽的,还留下了一封遗书。”
苏少清瞳孔骤然放大,她知道宸妃是被构陷的,但并不知宸妃是自缢的。
“你所言属实?可有什么证据?”苏少清下意识将大拇指往嘴里塞,碰到嘴边又放下,紧抿着嘴唇啃食着嘴里的唇肉。
图谋皇位可是大罪,按照律例株连九族都不为过,但李怀川却活下来了?
吴氏将脑袋压的低低的,看不清表情,“娘娘,奴婢所言句句属实,奴婢已经死过一回了,跟娘娘说着无非是想给自己谋个出路,不想再被关在柴房里了。”
“按你所言,当是皇上和皇后一起谋害宸妃母子,而宸妃为保全殿下才选择自戕,留下遗书揽下全部罪责。”
吴氏不可置否得点了点头。
“你既然知道如此往事,为何不直接告诉殿下?非要告诉我。”
吴氏没回话,肩膀不自觉地抖了抖。
“那我替你说,因为你根本无法证明你说的是真的,殿下见你拿不出证据说不定会直接砍了你。”苏偏过头,抬手倚靠在桌案上。
“而且,你为何要处心积虑得撺掇虞娘子害梁师傅?”苏少清有些想不明白。
“娘娘,是虞氏自己蠢,奴婢本不想跟她有纠缠,但她无意间看见了奴婢的眼睛,对奴婢百般羞辱。奴婢不堪忍受,便想设计除了她。”吴氏淡定回应,缓缓抬起头来。
“那我若直接将你们三个全杀了呢?”苏少清反问。
吴氏眼神中有些迷茫,随即又挺直脊背:“回娘娘的话,若被赐死,大概也是奴婢的命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