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府里不缺钱,你如今掌家,随便用就是了。为何要出去冒险?”说着声音骤然拉高。
苏被问的有些烦了,“你不是说我做什么都不会干涉嘛?”便直接反问道,正愁不好编理由。
她不理解,李怀川这是干什么?突然这么激动。
“......不是。”李怀川一时有些语塞。
今日下朝听见有人议论京城之中时兴的糕点,便有人说到了这糯米糍。
几位大人还笑着谈论说想在下次宴会上将这民间美食献给圣上......
他盯着几人的背影出神,回到家又迟迟不见苏少清的身影,便在这院里等着她回来。
这一等竟到了深夜。
苏少清借着微弱的灯光,看着他的轮廓。她能感受到李怀川不高兴,甚至说有些伤心。便放缓了语气劝慰道:
“殿下,你我既为同盟,你要相信我,我做任何事,都不会害你。但你明明也说过,不会干涉我,今日不知何故,殿下一来就如此质问我?”
“你那糯米糍做的不错,有可能会被送到御前......”李怀川闻言回答道。
送到御前就御前呗,反正自己也没出面,都是下面的人去干的。
梁秋妹也鲜少出面,每个店都有外派的店长,都能主事儿。
苏少清突然有意识到,李怀川并不知道自己的筹划,所以他是担心自己顶着他正妃的名头影响到他。
所以才会那么激动,所以才会这么质问自己!
想明白这一点的苏少清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既然两个人是在一根绳上的蚂蚱,凭什么要求只母蚂蚱给公蚂蚱兜底,公蚂蚱怎么就不能给母蚂蚱也兜底呢?
李怀川为什么就不能为自己的妻子苏少清想一想呢?为什么不想着保护她替她想办法?反而开口就是质问呢?
“殿下是怕我给你惹麻烦?所以才来质问我?”她不是以前的苏少清,她不会憋着。
“。”李被问怔住了,他也不知道,苏少清好像没说错,他确实是怕了。
失去得太多,掉下来太痛,他已经草木皆兵了,只想当一只把头埋进自己蛋壳的鹌鹑。
“是,我怕,我怕你搞砸了,咱俩都得没命。就不能安安稳稳关起门来过日子嘛?”李怀川语气软了下来,但态度没有。
苏少清一脸无语...关起来干鸡毛啊,你以为你人淡如菊,别人就不招惹你嘛?
“殿下,你比我清楚,你永远无法远离朝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