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都答对了,真有眼力劲儿啊,苏少清满意得点了点头。
“家里可还有什么人?”谷雨拿着本子立在一旁,适时的出言问道。
俩人也如实回答。家世清白,父母兄弟俱在。
苏少清点了点头,这样的人家好,得好好对人家的家人。
“可曾受过什么赏赐和责罚?”谷雨再度开口。
“奴婢二人自幼一起长大,一起被卖入三皇子府,奴婢之前被管事的宋嬷嬷训斥过,再无其它。”春桃行事稳重,率先开口。
“奴婢都不曾。”秋菊应道。
“好,今日起你们便来我内院侍奉,你就叫清明,你叫...芒种。”
“今后只听我一人调遣,我这院子里没有嬷嬷,你们听谷雨调遣即可。”苏少清快速给她们规划好了职位。
“多谢娘娘!”俩人面色如常,有欣喜,但不多。
真像她上班的时候啊!只升职不涨薪可不就是这样嘛。
“清明,芒种,本月开始,月例涨至2两。”谷雨在一旁念道。
俩人这才面露喜色,想跪下又想起不能跪。
俩人半跪不跪僵持了半天,达成共识后,俩人对着苏少清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苏颔首笑了笑。
便叫清明,芒种二人先行下去了。
这地方有没有手机,苏少清穿过来以前最喜欢的娱乐活动是打麻将。
老早就让惊蛰给了砍了不少竹子。
带着谷雨和惊蛰两个人在后院又劈又刻的。
李怀川在前面转了一圈没看到人,被芒种带路走到后院。
就看到三个人不知道在搞什么大工程,裤管和袖子高高揽起,灰头土脸。
苏少清趴在茶桌上给麻将子上色,谷雨正在按照图纸雕刻麻将上的图案。
惊蛰则在磨刀霍霍向着竹子,制作麻将子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李怀川一脸疑惑。
俩婢女一愣,连忙跟随小姐起身请安。
哦哟,这李怀川怎么来了?难不成因为我拆了他的厨房,兴师问罪来了?
“殿下,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后院?”苏少清先发制人。
“来吃饭啊。”李怀川坐在寒露搬过来的凳子上,盯着桌上这奇怪的棋子。
苏盯着面前颜料还未干透的麻将子,“殿下,你这是怪我把你的小厨房拆了?”
“那倒没有,就是那糕点坊实在太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