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李怀川还在盯着她看,“殿下,用膳,一会儿该出发了。”便出言打断。
李怀川没吱声,只歪着头似在思考着什么。
苏也没惯着,率先抬腿往侧厅去了,盯着他们的人不在少数,只希望进宫之后一切顺利,今日能快些过去。
她皱着眉盯了盯旁边空着的座椅,小腹又有些坠痛,便端起碗里热汤喝了两口,一股香气混着暖流从口腔顺着食道灌入胃里,顿时觉得舒服多了。
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?难不成吃了什么不能吃的,等从宫里出来一定要找个大夫看看。
左等右等也没见人来,碗里的汤已经见底。她提着裙摆挪向门口,张望了一眼没看见人,便又回到了桌前夹菜吃。
一刻钟后,李怀川才姗姗来迟,石青色的长袍已经换下,换成了赤红暗纹的长袍。在庭院里一晃一晃的,远远望去还以为是哪个状元郎呢?
这件衣服要艳丽许多,很好地中和了李怀川身上那种生人勿近的气息,显得这个英姿勃发,颇有种少年状元郎衣锦还乡的架势。
苏少清侧目看了一眼身侧之人的衣物,金线绣样的蟒袍,赤红色的长袍上还有暗纹,伸手抚摸是略带粗糙的棉质感。
她这段时间接触的店里的布料大多以轻薄为主,这样有暗纹还重工的布料倒是让他眼前一亮,像t台上那些模特走秀时穿的高定,竟有些接近现代工艺了,不愧是皇商。
“怎么换了衣服?”苏给他夹菜。
“这件好看。”跟你的也很配,李怀川只说了第一句。
李怀川不动声色的将手肘往一旁挪了挪,苏少清一低头便能看见俩人的衣袖交叠在一起,赤红和鹅黄双双纠缠,轻纱曼拢堆在李怀川硬挺的衣袖面料上,像火烧云一般惹眼。
苏少清挑了挑眉,夹了一块辣椒,试图压制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。
随马车行至宫门外,便需下车步行前往,他们来的不算早,宫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人,朱红的宫墙外黑压压的一条线,十步一人,越是这样的宴会便越容易出意外,这外攻门口查了一遍,这内宫门口还得再查,搞得跟上飞机过安检似的,而且带的婢女小厮之类的,都只能在这儿候着。
不愧是皇宫,这严谨程度堪比天安门广场。
李怀川率先下马车,朝着马车上的苏少清伸出了手,一句‘夫人’轻飘飘地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