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修长匀称,骨节分明,白里透粉,刚拆完绷带还留着些红印,好看,也......挺好用。
苏少清不禁打了个寒战,真是恐怖!竟然还对李怀川念念不忘了,果然色令智昏!
她将目光转移到他的字上,字迹秀丽,笔触苍劲有力,看得她练练赞叹。
像李怀川这样的人,放在现代高低也是个书香门第的富家少爷,不食人间烟火的上流人士。
“好了。”李怀川将信纸往旁边挪了下,抬眼示意苏少清盖章。
苏少清拿着手中的盖章把玩,冰凉的玉石被雕琢成神兽的形状,一章印下,封信。
距离中秋晚宴已不足两日,李怀川有些将信封好后也拿出了一个哨子,看着比苏少清手上那个高级很多,像个口琴。
小寒正蹲在皇子府后院树上赏月呢,一阵婉转而又急促的哨声响起,一长两短是急召。
一身夜行衣,发髻高高竖起,琥珀色的瞳孔,手一松,丝滑地从树杈上跳下,腿部的肌肉线条在这身衣服下显得匀称而有力。
他仔细听了听哨声,双腿蹬地,纵身一跃就爬上了高耸的围墙,向着梧桐院的方向飞奔而去。自打上回受伤后,他便被留在府里待命,都快愁得发霉了。
不过须臾,便出现在了李苏二人面前,“殿下,娘娘。”
“小寒,这有一封信,速速送去苏府,需在明日晚间将东西从苏府取回来。”李怀川端起了主子的架子,轻抿了一口茶,淡定地吩咐道。
小寒接过信件,见李怀川没有别的吩咐,嗖的一下就从俩人眼前消失了,套马甩鞭一气呵成,向着城外的密林奔去。
苏少清伸了个懒腰,“殿下,臣妾有些乏了。”又没忍住打了个哈欠。
“好,为夫明日再来。”李怀川凑上前环住了她,轻搂了一下又放开,眼睛里亮晶晶的,闪着兴奋的光。
为夫......?他何时开始这么自称的?又抱又抱!纯恶意勾引!
骂人的话刚到嘴边,对上了李怀川那双深邃的眼眸,漆黑的眸子里映射出她的身影。
害,算了吧。人生苦短,反正完成任务之后,就会回去了,他喜欢抱,就让他抱吧。
她马上调整好状态,笑着送别了李怀川。
望着李怀川消失在院门口的苏少清,只觉得心头一紧,堵得慌,便赶紧传水洗漱躺进了被窝。
翌日清晨,苏少清躲懒不想起床,还是谷雨将她从床上拖起来给她梳妆。
“小姐,楚娘子那边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