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如此有信心?”
“我自然是对青沅姑娘,的琴有信心。”宋叙故意停顿,似乎想让青沅误会什么,不过葛青沅根本不上当。
随后青沅轻轻牵起宋叙的右手,有些冰冷的指尖在宋叙温热的手心中,缓缓写下,“寒虚山庄”。
宋叙收起笑意,眼神看向手心时,不禁有些跑神儿。
“大人?”青沅问。
宋叙回过头来,恢复了笑意,“青沅姑娘,兰荷已到。”
只见谷林和兰荷从房间另一侧的窗户中进来。
“姑娘!”兰荷着急跑上前,贴着葛青沅的耳根子说道,“姑娘,是老爷。”
“什么?”青沅更多的是不相信,“你说的可是我祖父被……”
青沅没敢继续说下去。
宋叙让谷林将查到的东西以及话都交代给他,然后让他在门口守着,不许任何人靠近,只说:宋大人在熟悉曲子,不许任何人打扰。
“姑娘,今日我去葛府找了几位年长的嬷嬷,可她门都说不清楚。随后谷大人找到我,带我去了江南院子,找到了曾在葛府当差都浆洗嬷嬷,起初他什么都不愿说,后来谷大人给嬷嬷看了一个什么东西,那嬷嬷竟然松口了,说两年前,葛家主自京城回来了后,便因逢寒气,落下病灶。本是可医治,老爷起初也到处问药,可竟然不足半月,那浆洗嬷嬷偶然看见一位身着官服的男子进了老爷的房门,至此之后,老爷便不再求医,甚至下令不许任何人去探望家主。所以……”
兰荷没再说下去。
宋叙接过话,“所以,葛老才会因病而去。故而此话无任何缝隙。”
葛青沅眼眶泛红,指尖快要嵌进肉里,“此话当真?”
“姑娘,虽然我也不想相信,但那浆洗嬷嬷是…….”
“是谁?”
“曾经说大娘子房内的。”兰荷说。
“宋大人,两年前,京城哪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青沅的胸口剧烈起伏,指节攥的发白。
宋叙眉尾微微一皱,“青沅姑娘,隔墙有耳。”
葛青沅闭眼,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大人,可还有何我不知晓的,你一并告诉我吧。”
宋叙将老陈给的那封信一起递给青沅,是陈芸芸写的,忏悔书。
忏悔的是自己不孝,忏悔的是不该了结肚子的生命,忏悔的是,不该错信他人;更不该为了替徐虽凑钱,编造了许多谎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