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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儿又说到她祖父,她实在不敢把底牌亮给他看。
“大人,您直说吧。”青沅不想绕弯子了,“想来大人您已知晓我祖父曾得过这样一枚玉佩。”
宋叙舒了一口气,“青沅姑娘,早说嘛。我确实在京城见过葛老身上的那枚玉佩。但你想知道我是怎么知晓的吗?”
“大人直说就好。”
“两年前,葛老奉命押送一批贡琴前往京城,那年盛会灯火通明,却突发了一场火情,葛老看守的那间有贡琴的宫殿起了火。我负责看守皇宫安全,于是救下了葛老,也就是在那时,我瞧见了葛老身上那半枚玉佩。”
“你是说,那年我祖父看守的宫殿起了火?”青沅反问。
宋叙点点头,继续说,“那宫殿不算偏远。偏偏起了火,青沅姑娘也觉得蹊跷吧?”
青沅手心一紧,“大人,可是查到什么了?”
宋叙不想告诉她太多,知道得越多,她越不安全。
“目前并未查到什么。但是此事定是有蹊跷,而且,与玉佩有关。”
“不瞒青沅姑娘,我这玉佩是我师傅留给我的,但我师傅不辞而别了。而葛老有另一半,我想,这些事情,只有找到我师傅才能知晓,而那玉佩会不会暗藏玄机?”
青沅低头想了想,随后缓缓开口,“大人,我说实话吧。那玉佩我真是没有,祖父曾告知我,若我见到同样的玉佩,让我保持警惕,想来他也知晓这玉佩背后的秘密。但祖父确实从未对我说起过。”
宋叙见青沅如此诚恳,看来她说真没有那一半,“那葛老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物件?”
“物件?祖父只给我留了刨刀。”青沅说。
随后青沅突然想起来,那个盒子,上面嵌着几圈灰青色的弦。
“若大人信得过我,我愿意回去找一找。但,大人,我有个条件。”青沅抬眸说道。
“你说。”
“大人,若祖父真是遭人陷害,可否帮青沅讨回一个公道?”
“好。”
宋叙停顿了一下,然后细声说道,“那,如若我真查出了你父亲……”
青沅没等他说完,“大人不必在意我的想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