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青沅又打量了一下宋叙,随后有些为难地说,“如果大人由此癖好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宋叙听到这话,简直不知道葛青沅脑子里想些什么,于是将她拉回来,轻声说道,“阿沅,饭可以乱吃,但话不能乱说。”
“胡说,饭也不可以乱吃。陈姑娘就是吃错了饭。”青沅甩开他。
“那是人不对。”宋叙道。
此时房门开了,顾墨将两人拽了进去。
“我说,你俩要进来就进来,在门口说的我脸都要红了。”顾墨说。
青沅一进去,就看见这件厢房里面到处都是书。
“湘香呢?”青沅问。
“喏,这里。”顾墨指着桌上的一堆书。
“啊?”葛青沅震惊,原来这顾墨是来此学习的?
宋叙见青沅疑惑,于是解释道,“这顾公子,每夜都来怡春楼,。在对外看来是花花公子,但顾公子啊,是来夜读的。”
顾墨接着宋叙的话说,“此事你们莫要声张!”
葛青沅扫了一眼顾墨,“那你与徐虽有何关系?”
“他威胁我!”顾墨生气嘟嘴道。
“他为何威胁你?”青沅追问。
“怕他在这里温习功课,被他爹知道了。”宋叙坐下倒了一杯茶来喝。
“宋大人,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”顾墨拉开凳子坐下。
“别贫,说一下徐虽平时的行踪。”宋叙道。
“那徐虽,之前常去我爹那里,后来有一次,具体什么时候我也不清楚了,他就找到我,说我逛青楼,要告诉我爹,我心想,你告诉就告诉呗,最好立刻告诉我我爹。然后他又说,他知晓我在此是温习,就要告诉我爹,这可不行啊,于是我就问他如何才能不说。他就说,要我替他付了青楼每晚住店的银子。”顾墨拿起桌上的糕点吃了起来。
葛青沅疑惑,“等等,你为何不想让顾大人知晓?”
“我要一鸣惊人。”顾墨说完这话,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。
顾墨见两人露出了“无语”的表情,随后起身说道,“我这叫抑扬顿挫!”
“好吧。那他住店是一人吗?而且不应该啊,他不是徐家二公子吗,怎么连住店的钱都没有。”青沅问。
“好像就他一人吧,别的我也没敢多问。”顾墨嘴里嚼着糕点,含糊说道。
宋叙顿了顿,开口道,“他是收养的。”
“收养的?”顾墨被呛了一下,“这么刺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