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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是?”宋叙追问,眼神也稍显凛冽。
葛青沅没多看他,“磨石。”
“有何玄机?”
“就是磨去琴胎的木屑,清理胎面而已。”葛青沅顿了顿,“大人可是有何疑问?”
宋叙尴尬笑笑,“没有,没有。”
“大人,如若你带着什么目的来,我也不多问,只是不要牵涉我的小苑便是。”葛青沅缓缓行礼,语气略显生分。
“我能有什么目的,但我肯定不会伤害你,阿沅。”宋叙找补。
“那自然最好。”葛青沅回案边,擦干了案上的水渍,“大人,兰荷不知情,还望大人不要责怪他。”
青沅说完也不给宋叙留机会回话,只留下他一人在院内挠头。
“阿沅呐,阿沅。”卞九姑在前堂唤她。
葛青沅赶忙出来,“九娘子可是有急事?”
“阿沅,我今日在酒楼听伙计们说,来了一位贵客,可是点了好些招牌名菜,我在桐溪镇这么些年,可是没见过这架势。”卞九姑说。
“我自然是好奇,于是我便亲自招待,我一看,就知此人不简单。锦衣罗裙,珠玉满头,一身富丽气派。”
卞九姑说得有些着急,青沅便给她倒了一杯茶,“九娘子不急,您慢慢说。”
“那女子是从京城来的,一开口就问我,这桐溪镇是不是有个琴坊?我就说了你这葛氏琴坊,想着这京中来的贵客万一是慕名而来,你也能开拓开拓。”
“可谁知,她一听,竟然有些不屑地冷哼了一下,说这葛氏琴坊早就不景气了,她要在这里开一个林氏琴坊,还要开在你旁边!”
葛青沅听后,虽然有些惊讶,但也没觉得哪里不对,“谢谢九娘子予我说这些,我知晓您是担心我,不过不用担心,这琴行形形色色,若她能做的比我好,那也是我日后需要调整的地方
九娘子看了一眼外头,“阿沅,我知晓你不喜与人争高低,但我也要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