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是在自我介绍?
“此前多有冒犯,无意激怒姑娘。”宋叙说。
“敢问宋大人此前为何要乔装成书生,接近我?”葛青沅不想绕弯子了。
宋叙没想到她直接问了出来,不过,倒也是她的性格。
“自然是身份不便,刚好遇见葛老板招工,我便利用了姑娘。”宋叙可不能直接让她把盒子交出来,若她不知晓那件事,可不能平白将无辜之人牵涉进来。
“之前只听闻锦衣卫杀伐果断,却不知竟也如此会伪装?”葛青沅最讨厌欺骗了,即使面前的人是锦衣卫。
宋叙轻笑,“过奖。”
“不过,青沅姑娘,方才如此想过去河道那边,可是有什么发现?”
葛青沅瞥了一眼河边儿,淡淡说道,
“只是疑惑京城来的大人来的如此巧,不过民女现在知道了,是大人早就发现了吧。”
“仅此而已?”宋叙不信。
“不然宋大人还想听什么回答,民女也可以说。”
“阿沅真会说笑。”
“宋大人,还请您注意分寸,莫让我一介市井女子玷污了您的名声。”
宋叙眉尾微微一压,“这就与我划清界限了?”
葛青沅退后几步,恭敬说道,“是您要与民女划清界限。”
宋叙眉心一蹙,“不如我们谈笔交易如何?”
“什么交易?”
宋叙起身,“这雨也不若方才急了,一道去河边走走如何?”
宋叙撑着油纸伞,与葛青沅漫步于河道旁。
葛青沅一面问,“宋大人要与民女做何交易?”
一面扫视着河道沿岸。
“我继续做你的戏子,你让我回小苑当苦力。如何?”宋叙说着停了下来。
“民女怎敢劳烦大人做我的戏子,怎不敢让您当跑堂。”葛青沅没看他,往河道上游望了望。
“青沅姑娘可是发现什么了?”
“大人可有探查过这上游的拦沙堰?”葛青沅问。
“查过,并无大问题。”
“桐溪镇位于下游,此处泥沙淤堵最为严重,大人可有法子?”
宋叙饶有意味地看着她,“想不到姑娘做琴一绝,竟还有这堪舆的本事。”
“不算懂,只是略知一二。”
葛青沅不愿过多与他掰扯,只想快点找到河道堵塞的命门,好继续回去做琴,莫要误了工期。
宋叙似乎看出来她的心思,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