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璋嘴里塞满了,含含糊糊的应着,“好。”
陈叔叹了口气,缓缓张嘴,“姑娘,你要恨我便恨我吧,只是我女儿已有身孕。乡里都在议论她,她并未与人家结亲啊。”
青沅追问,“是何人干的如此荒唐之事?”
陈叔眼里有泪、有恨,“葛山。”
葛青沅大概猜到了,“所以庞氏威胁你了?”
“我也是没办法啊,庞氏说,把林子抵给她,她就让我女儿做妾。”陈叔说完瘫坐在地上。
青沅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只觉得这庞氏母子太过分了。
“你为何不报官?人人都说新上任的顾知县是个清官,你去报官,让律法还你一个公道!”青沅有些激动。
“她说,是我女儿勾引他儿子,若我不按她说的做,他便要将此事搞的人尽皆知!”陈叔说完这话,已显得无力极了。
葛青沅想要去讨个说法,但被宋璋拦住,“你松开。”
“你此刻过去要如何?”宋璋问。
是啊,此刻过去,带着满满的怒火与抱怨,可能也解决不了问题,反而更让这种情绪继续恶化。
葛青沅停住,冷静了一小会儿,转头问老陈,“陈叔,她是自愿的吗?”
老陈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张口,
“是。”
宋璋皱了皱眉,低头看青沅有什么反应。
青沅看了一眼老陈,虽然有些失望,但是也早有心理准备了。
从每日见不到老陈,到后院阴室里的木头只减不增,便猜到林场出问题了。
只是没想到,罢了,也是一位父亲。
“那陈叔,后会有期。”葛青沅说完就离开了。
宋璋见青沅出门后,蹲在老陈身旁,冷冷问道,“你说,你会知道那年之事吗?”
宋璋看着老陈从悲伤转向不可置信,便知道,老陈,也是知情人之一。
“阿璋,怎么还不走?”青沅走到楼梯口,发现宋璋没跟上来,又折返回去了。
老陈看着宋璋从一种冷漠阴狠的神情转向此前的呆呆书生模样,更觉得眼前的人,透出一种无法言说的气场。
待宋璋出去后,老陈独自在原地,“像……太像了……”
回到小苑后,青沅只觉身体疲倦,懒懒地窝在藤条做的椅子上。
“兰荷,今夜不必再留陈叔的饭菜了。”葛青沅对兰荷说。
兰荷心中疑惑,但见青沅如此疲态,只是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