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什么?”宋璋脸上写满了急切。
青沅擦了擦嘴角,缓缓说道,“话本子里可以,戏子可以。”
宋璋听明白了,葛青沅的意思是,让他陪她做戏,但是这一切又何尝不是戏呢?
这一场戏,一直都在由我主导,你,不过是这场戏的一小段而已。
宋璋看着青沅,心里盘算着。
“若能与阿沅在一起,即使是做戏,哪怕片刻,我也愿意。”宋璋面儿上的鉴定,竟然让青沅产生了些许愧疚。
不过,这种愧疚一会儿就散了,因为她不相信世间还有情爱,毕竟从前父亲有多爱母亲,后来就有多心狠。
“随你如何想,不过,既然外面看戏的人走了。戏台子先暂且散了,你不必叫我阿沅了。”葛青沅听着眼前的人还叫着“阿沅”,竟起了鸡皮疙瘩。
“阿沅,就让我如此唤你吧。”宋璋哀求,但是他只是不想关系有了退展。
这一声“阿沅”,可把人肉麻住了。
“姑娘,想是倒春寒了,我回屋加件衣裳。”兰荷再也听不下去了,简直是如坐针毡,赶紧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。
葛青沅吃了两口,但熬不住宋璋如此“深切”的眼神,也回屋添衣了。
“出来吧。”宋璋见人走了,迅速“出戏”了。
“大人,哦不,公子。想不到您还有如此一面。”谷林从窗外翻了进来,打趣道。
宋璋白了他一眼,“外面听墙脚儿根的,是葛府的人?”
“是。”谷林调侃,“公子,此行......”
宋璋拿起筷子敲了一下谷林的脑袋,“那么喜欢看,怎么不去戏班子看。”
谷林闭嘴,低头认错。
宋璋确认内院无人出来后,便给谷林下了一则命令,“你去城北城南两处,看看河道修缮有无异样,记住,一定要小心,不可张扬。”
“是。”
次日,清晨,天还未亮,小苑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小店还未开业,如需定琴还需......”兰荷搓着眼睛,开门定睛一看,“老爷?!”
“阿沅,昨日你母亲说你与人早已私定终身,但那人竟是个穷书生?阿沅,不可胡闹。”
葛青沅没回答,只是淡淡说道,“父亲,是母亲托梦于你了?”
“阿沅!”葛石不满,捶了一下桌面,方才满上的茶,顷刻间洒了快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