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贝勒爷,有人科举舞弊啊!”
四爷神色骤变。
木香小院正屋,气氛很凝重,婧意早早让下人回屋,别凑过来。
屋里只剩下了三个主子,连李英贵也退了下去,把守着门不让人靠近。
“……吴豪死后,我等了两天也没见人为他收尸,我找人打探了才知道那吴豪来历挺神秘,花钱进的学院,学院的夫子、同窗都不知道吴豪的身份,他平时出手大方,我以为他是出自豪商之家,也没多想。”
“今日贡院开门,这次考题也放了出来……”
他神情忧伤,“和吴豪得到的考题一字不差,吴豪买到考题那日距离考试足有四天。”
他再傻也反应过来自己遭了算计,那吴豪是专门诱他下水的诱饵。
虽然他不是这届考生,可他手中有这份试卷,人家诬陷他卖考题,他怕是怎么洗都洗不清。
关键是他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身后有四皇子。
这事显然是冲贝勒府来的。
他反应太过迟钝了,这么久才反应过来,没办法他只能找上门求救了。
婧意听完头都大了,“所以有人提前知道了考题,贩卖考题?”
“吴豪跟我说过,半个月前就有人卖试题了,距离他死也有十多天了。”
旁边的四爷眼神深沉,这手笔直奔着他来,是想将他拉下水。
会是谁?
大哥?
不,大哥没那个脑子。
是太子?
他明面上是太子党,太子不至于踢他一脚,再说太子现今在江南,这事更像是有人故意恶心他。
他目光明灭,看得旁边两兄妹差点没抱团瑟瑟发抖。
四爷喊来了人去查。
至于赵靖信暂时被留在了府中,留在前院客房暂住。
四爷到底是有些能干的人手,很快将那吴豪的身份调查清楚了。
“……吴豪名字是假,顺天府那边的消息是这人其实是江西一姓赵学子的书童,这书童一个月前赎身,之后不知下落。”
“那赵姓书生呢?”
“那位书生身边因书童疏于照顾,早前大病一场没能赶上本次会试,已经提前回乡了。”
“呵,还挺巧。”
“贝勒爷,可要属下去查那书生下落?”
“查什么?怕是早被人灭口了。”
四爷神色很冷,虽不知道哪个兄弟拉他下水,但很显然对方图谋甚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