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皇子下了一个黑子,顺口说了凌普偷偷摸摸见人的事。
八皇子盯着棋盘,指尖执白子,他的眸光温和,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。
“这张一鸣我记得曾在银行任职,之后被调入造币局,现今在工部任职,这次被点为会试副考官……之后应该是仕途坦荡。”
不管是外放总管一地,还是在六部往上升,都不容小觑。
“九弟,喜乐楼那边可有探到这二人说了什么?”
九皇子办这喜乐楼没多少人知道,或者说京城里稍稍出名的酒楼那背后背景错综复杂,能在天子脚下站稳脚跟,都得有通天之能。
旁人不知道那喜乐楼是九弟的产业,把持皇太子钱袋子的凌普定然知道。
凌普为何将设宴地点选在了九弟的场所,总不可能是巧合。
他们这类人最不相信的就是巧合。
九皇子嘴角勾了一下,盯着棋局道:“上菜的小二倒是听了一两句,凌普十分奉承张大人,看着像是想拉拢他。”
白色棋子落地,修长的手收回,八皇子睫毛微颤,看向了对面的弟弟。
“皇太子是在跟皇贵妃示好?”
九皇子捡了一子下了,“年前皇贵妃可是因为我们这位好二哥和皇阿玛吵过一架,或许这回是示好也不一定。”
八皇子凝眉细思,然后目光落在了刚走过来看棋局的十皇子身上。
十皇子身份贵重,可以说是除太子之外身份最贵重的皇子。
只是他娶的福晋出身蒙古,早早被排除在皇位继承人之外。
大清不可能再出一个蒙古皇后,这是默认的规则。
“十弟,你说说你的看法。”
十皇子愣了一下,“我吗?”
他苦思片刻后道:“不像是拉拢,听说皇贵妃当年入宫那会儿抚养过太子一段时间,也就后来索额图出现,太子才和皇贵妃疏远了些。”
“平时皇太子想要什么直接跟皇贵妃说一声就行了,不至于去拉拢皇贵妃的下属。”
九皇子挑眉,“总不能是做给咱们看的吧?”
八皇子沉吟一声,然后开口,“二哥目前最缺的是什么?”
旁边两兄弟面面相觑,这还用问,当然是皇位啊。
不说太子,在座三人里谁心里没有那点想法?
只是九皇子有自知之明,他就不是那块料,他只想辅佐八哥,等八哥坐上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