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笑打了他一下,“我手里就这点好东西,你也惦记,去去去,这簪子还给你。”
她摘下簪子,笑骂着塞回去。
“额娘,额娘,儿子哪敢,儿子出钱跟您买,不白拿您,也不给旁人说闲话的余地。”
一旁的四爷脸色沉了下来。
旁人?
这十四是在阴阳怪气谁呢?
往年十四从额娘这里看中什么,歪缠一番总能磨到,也就是时间长短而已。
他又说过什么?
“不卖,这作坊份子可是额娘养老钱。”
一年好几千两呢,那点份子攥在手里,十几年带来了十多万收益,比宫中俸例还要多。她舒舒服服过了这么些年,不就是因为手里有钱?这就是下金蛋的母鸡,十四突然打它的主意,谁知道是被谁糊弄了。
“额娘,你就发发慈悲,让给儿子吧!”
“去去去,别打我主意。”
“额娘~”
德妃懒得搭理他,看向了长子。
“胤禛,刚才还和你媳妇说起你府上小阿哥,听说是个身子好的,我这心也安了,你媳妇是个好的,病了这么久这才好些,你也多照顾些,前段时间着急你子嗣少,自责是自己的错,特意来求我赐人。”
“听说你们还因为这事吵架了?这是你的不对了。”
“她呀一心扑在你身上,这样一个贤惠的好媳妇,你可不能亏待她。”
乌拉那拉氏不能生了,可到底是嫡妻,还是皇上亲自挑的媳妇,再怎么样也不能学五皇子宠妾灭妻。
嫡妻膝下无子,也不能纵容妾室欺负她。
被敲打过的四爷神色平静,他早习惯了德妃对他和对十四是两种态度。
麻木的心时不时出现细密尖锐的刺痛。
早习惯了不是?
袖子下指腹因太过用力捏得泛白,他垂眸说是。
旁边的四福晋看了德妃又看看旁边的丈夫,重来一世,她突然意识到这位婆婆和自家爷有些像,性子都有些拧巴,说话带着刺儿,谁都不会主动低头。
眼看殿内气氛有些尴尬,四福晋突然笑着开口,“儿媳哪里值得额娘这般夸。”
她看了一眼自家爷,继续道:“儿媳能得额娘疼爱,已经是三生修来的福气,说起上回的事,儿媳还没来得及跟额娘道谢,新进府的两位新人都是好的,爷喜欢,儿媳也喜欢,说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