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没有进屋,站在窗户前看了片刻,叹口气转到了主屋。
李格格已经能够起身,只是不能出门而已。
她已经换上了衣服,早早在屋内等候了。
“给爷请安。”李格格欣喜地行礼,然后走过去就要搀扶住人。
四爷伸手制止了她,走到上首座椅上坐下,询问了她身体状况如何。
李格格笑着回答,“好着呢,几天前就可以下床了,嬷嬷说要经常下床走动,这样也能早点恢复。”
这已经是她生下的第四胎,怎么坐月子,已经是轻车熟路。
四爷点点头,“还有几日该出月子了,这次生产艰难,可要多坐一个月?”
李格格忙摇头,“可别,妾都闷了好些时日了,可不想再继续闷在屋里。”
“眼瞅着小阿哥快满月了,妾这心中是无限欢喜,只是今年府里虽说日子艰难,可也算是过去了,前儿个听外面的人说,咱府里添了小阿哥,都说要来道喜,妾想着爷的子嗣金贵,不如办得喜庆体面一些,让亲戚们也沾沾喜气?”
四爷垂眸,心中微微叹气。
他不是不知道如意的心思,想要大办小阿哥的满月宴。
只是不合适。
不说弘晖夭折,府里压抑了半年。
就说外边,皇上和皇太子之间的紧张气氛,谁敢在这个时候冒头?
他们家哪里是普通人家。
“你的心思,爷不是不明白,孩子满月,爷心里也高兴,只是临近新年,福晋要为年节操劳,实在分不出心神。”
“满月那一日,自家人关上门凑一起吃顿饭,就当是为孩子庆祝了,爷已经让库房挑了好些样的好物件,等满月那日务必给你和孩子长脸,你安心坐好月子,将咱们小阿哥养得白白胖胖,爷才是高兴。”
话说得再好听,李格格也知道自己是被拒绝了。
她脸上的笑容不由有些挂不住。
四爷当做没看见,又交代了几句让她安心坐月子才起身离开。
望着男人离开的背影,李格格忍不住红了眼睛。
大阿哥都没了,如今府里的阿哥都出自她膝下,她想给小阿哥大办一场怎么了?
她就不能向别人炫耀,她才是贝勒府的胜利者吗?
还是说爷更看重瓜尔佳格格肚子里的那一胎?
……
四爷到达正院时天已经擦黑,冬日里就是这样,天色黑得早。
正院已经忙活开了,自打知道四爷要来正院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