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站定,拍了拍他的肩膀,满意道:“回头可要用心读书,若是考中秀才功名,爷给你个恩典,进国子监读书。”
肩膀上的手停留片刻,随后遗憾地收回。
不是说双生子吗?
为何只能听见妹妹的心声?
一个国子监生名额少数也得两百两银子,这还不算上前期打点的钱。
白得的这个名额,就等于白捡了二百两银子。
陈靖信扑通一声跪地,大喊道:“草民谢过贝勒爷!”
这就是挖到好苗子的成就感,关键是这苗子还感恩,四爷满意地亲自扶起了人。
随后他从书架上抽了些书出来,转手递给了少年。
“回去专心读书,别跟你妹妹一块儿胡闹。”
“嘿嘿,草民谢过贝勒爷。”
陈靖信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脖子,感情贝勒爷知道小六让他干的事了。
等他晕乎乎的抱着书出了门,忍不住翻看了一下最上面的那本,他再也按耐不住兴奋之色,竟然有大儒亲笔注解。
他不敢妄想是原本,哪怕是手抄本也不会流到外面。
这回真是值了。
……
少年前脚刚走,后脚就有人进来。
“这是陈格格的信,门房那边不敢留,让人送到了奴才这里。”
四爷正闭目养神,扫了一眼信,又看了看桌面上练到一半的字,才吩咐,“和福晋说,晚些我会过去一趟,一起用晚膳。”
张玉柱赶紧答应了。
正院很快得了信,开始忙碌起来,院子里伺候的人精神都抖擞了几分。
***
“……奴才问了小百灵,她说张嬷嬷请假是为了侄子的婚事。”
“前儿个张嬷嬷回来后就将自个儿关进屋里,也不许小百灵进去伺候。”
婧意小口小口啃着冻梨嘶溜嘶溜吸气,咬一会儿停下来,让被冰的发麻的门牙缓一缓。
“别人可有知道情况的?”
关果儿陪笑道:“也是巧了,张嬷嬷当初是找前院门房老赵帮家里人租的房子,老赵也恰好就住在那一片,多少听说了那一家子的事。”
张嬷嬷家原本是皇庄种地的外八旗,她出宫后,家里人就找上来,说是嫌种地的活儿苦,让她帮着安排进了京。
张嬷嬷帮着租了房,一家子凭借那点禄米勉强体面生活,前些时候张嬷嬷的侄子说了一桩婚事,女方要求得在京城有间房,还得有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