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没心没肺,肯定是没受罪。
她家小六她还能不知道,从来不是个吃亏往肚子咽的人,不嚎到全家人知道是誓不罢休。
康夫人将信塞回去,也没让其他儿子儿媳看,她面不改色道:“这孩子,现在都没个正形。”
“妈,是不是有人欺负咱家小六?”
“是啊,妈,小六信上写了什么?”
康夫人不在意道:“就是说了些想家的话,老大家的,将东西分一分,给你大伯和爷爷家各留一份。”臭丫头进贝勒府都不消停。
一大家子人的目光立刻转移到屋里一大堆货上。
“这米怎么是绿色的?是贡米吧?”
“这皮子一点杂色也无,比咱们给小妹置办的还要好!”
“婆婆,您呀放宽心吧,咱小妹这日子指定不错。”
“对呀,小妹机灵着呢。”
……
不说陈家得到自家女儿的消息有多高兴,关果儿回到府里也说了在陈府所见所闻。
“……陈夫人和陈五爷在,奴才去的急,也没有等到陈老爷。”
“哦,我爹应该是当值去了。”
她在家时也不经常看到她爹,婧意塞了几粒银瓜子给关果儿,“麻烦你跑这一趟了。”
关果儿忙推辞,“奴才也是奉命行事,哪里敢收。”
关果儿顺便将贝勒爷添了哪些东西一块儿说出来。
婧意怔了一下,对面的关果儿小声道:“贝勒爷吩咐了,只说是格格您给家里的东西,让奴才不往外说。”
这事可不兴说的。
后院可是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。
婧意眼里露出了深深笑意,“真的,贝勒爷多加了东西?”
她兴高采烈将银瓜子塞给了他,“拿着,不能让你白跑一趟。”
“那奴才就却之不恭了。”关果儿不好意思接下。
他突然像是想起什么,提了一嘴。
“奴才出府的时候看见了张嬷嬷往府里走,好像在哭。”他描述了一下当时场景,又带着不确定语气道:“奴才也不确定看没看错。”
婧意吃瓜雷达瞬间觉醒。
“张嬷嬷下午没回院子。”
“关果儿,你去打听打听,张嬷嬷可是咱们院子里的人,可不能让外面人欺负了。”
张嬷嬷可是孝懿皇后的人,在景仁宫时就伺候四爷了,后来跟到了阿哥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