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些日子就是小年了,大过年的爷还真能关着你不成?你给爷老实点,等过完年,你想见家人,爷还能拦着你不成?”
少女目露惊喜,一屁股坐到对方大腿上,她环着对方的脖子,扭来扭去喜滋滋开口,“真的?爷您对我可真好。”
男人端坐如松,脊背挺得笔直,哪怕腿上的人快扭成了蚯蚓,他神色平静,眼底更是没有掀起一点波澜,真一副坐怀不乱的冷峻模样。
“回头不许趴墙头,也不许上墙揭瓦,禁足得有禁足的样子,真闲得慌,练练琴,写写字。”他松开茶杯,拉开她的手臂,不疾不徐交待。
他觉得这已经是足够为她着想了,只是不妨碍有些人不领情。
[那得多无聊啊。]
[没了热闹可看,那人生还有什么盼头?]
“行了,别动,爷现在头疼得厉害。”
他拍拍她,让她起身。
头疼呐,真是一身心眼子全使在他身上了。
婧意眼珠子一转,笑嘻嘻去献殷勤。
“爷,我来帮你揉揉。”
她手伸过去,只是越过了头,顺着衣领不老实的往下摸。
“我按摩手艺一级棒。”
[嘿嘿~]
四爷嘴角抽了抽,再次拉开她不老实的手。
***
蘅芜苑一早的气氛很压抑。
李格格瞪着桌上膳食,一口都没有动,她眼眶泛红,旁边的翠屏是怎么劝都没劝好。
昨儿个格格就盼着贝勒爷过来了,这些时日贝勒爷每日都会过来,哪怕没有进屋看望格格,可两个小阿哥和二格格那边总是要见的,谁料昨日就出了岔子。
派到二门处守着的人看着贝勒爷去了木香小院,一整晚都没出来。
格格今早儿就没什么胃口了,看起来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。
“先是瓜尔佳氏,现在又多了个陈氏。”李格格捏着手中的饽饽,满腹怨气。
“贝勒爷现在是美人在怀,哪里还记得我等旧人,回头爷封了王位,这侧福晋之位,我是不是还得拱手让人?”
自瓜尔佳氏进府后,她便觉得事事不顺心,那会儿她怀着孕,眼睁睁看着瓜尔佳氏受宠,好不容易见瓜尔佳氏和福晋起了波折,瓜尔佳氏也失了宠。
结果上面又赐来两人,这个陈格格后劲比瓜尔佳氏还足。
都禁足了还能勾得爷去看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