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似是拿她没办法,想让她下来,结果她缠得更紧了。
“怎么跟个小狗似的?”他似是无奈道。
[你才是小狗!汪汪汪!]
“还不快松开,也不怕别人看笑话。”
婧意才不怕呢,反而觉得他有所松动,再接再厉磨着人收回成命。
两人歪缠着,不知何时倒在了床上。
四爷侧躺在床上,一手支着头,一手捏了捏她的鼻子,含笑开口道。
“张嬷嬷是爷身边的老人,有她在你身边,爷也能放心。”
婧意磨了这么久都没看他松口,就知道这事是没得商量了。
手指拨弄着他胸前的扣子,她嘟着嘴委委屈屈道:“可是她都不准我吃饱饭,我好饿啊,夜间饿醒过好几回。”
她伏在他身上嘤嘤假哭,“我还在长身体,哪能这样饿下去,要是饿死了爷可就见不着我了。”
[哼,居心叵测的坏男人,一定是喜欢细腰,不然张嬷嬷为什么不准我吃饱饭?]
“胡说什么?”四爷在她脸上划了一下,粗糙的手指刺得她脸有点痒。
“什么饿死不饿死?你该不是夜里哭着喊饿了?”
这下可把婧意给惊住了,一下子坐起身。
[他怎么知道?]
“爷,你知道了?”她犹犹豫豫问,“爷,你是不是派人盯着我了?”
[不是说这位爷手下有收集情报的特务组织吗?]
四爷眼神微眯,仔细打量这张漂亮脸蛋。
什么特务组织,他怎么不知道。
“苏格格说进府的第一日就听见有人哭着喊饿,你说这人会是谁?”
婧意指着自己,有些心虚,“难道苏格格口中的恶鬼是我?”
“你瞎胡闹一通,倒是把旁人给吓得不行。”
婧意更加心虚了,跟着又觉得不对,“可是那哭声我昨晚也听见了!”
她挺直了腰板,她可是也听见了,这总不能赖在她身上了。
[好吧,前天算我吓到了苏格格,可昨天呢,昨天我可没哭,而且我也听见哭声了。]
四爷向身后摸去,摸到有些皱的纸塞到她手里。
“这是苏格格的供词,你自己看看。”
婧意踢掉鞋子盘腿坐在床上,就着微弱的烛光看起来。
看着看着她脸红了,脸上是止不住的心虚。
[昨天我听见的哭声是苏格格在哭?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