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咦,他怎么不说话,是不是不想留我?]
婧意见他神色冷淡,悻悻地将手从敞开的衣领抽回,离开时还不忘合上衣领,掩耳盗铃式抚平褶皱。
“爷,您就发发慈悲,收留我一晚吧。外面冷死人了,我要是走回去,明儿你得收到一座美人冰雕了。”少女眨巴眨巴眼睛,可怜兮兮看着他。
[睡都睡了,他不会那么绝情吧?呸,狗男人,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了。]
什么乱七八糟的?
男人伸手捏住了她的嘴,目光在她脸上打转。
是个美人,不过他见过比她更美的女人。
还有脸皮得有多厚才会大言不惭说自己是美人?
“唔唔唔。”少女瞪大了眼睛,那双眼睛清澈明亮,没有一丝阴霾。
这双眼睛太明亮了,好像没有被世俗污染过。
“啰嗦,想留就留!”
他说完放下手,拎上氅衣披上往外走去。
步伐沉稳,不带丁点迟疑。
婧意瞪大眼睛,他不睡这吗?
哦,忘了,人家有属于自己的寝殿,这里只是他召人过夜的地方。
……
婧意睡得很好。
昨晚那位爷走后,她跑去浴室冲了个澡,舒舒服服的钻进了被窝,霸占了整个床。
不大的床只有她一个,可以敞开了翻身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,她几乎可以算是沾床就睡着了。
睡得太沉,被喊醒时有些不知道身在何处。
“格格,快到给福晋请安的时间了。”
她被挽棠叫醒,揉了揉眼睛,往窗外看去,外面天色还是黑的。
“这么早,不是说辰时才去请安吗?”
“格格,您要提前半个时辰过去,奴婢过来时,咱们院子的三位格格已经起床洗漱了。”
婧意呻吟一声,这些同事要不要这么卷?
“下次不用这么早叫我。”她是来享受荣华富贵的,不是做早起的牛马。
“格格,今日穿哪件衣服?”
采薇抱着两身衣服过来询问。
一套是藕荷色,一套是鹅黄色。
都是新衣服,家里帮着置办的。
婧意披着头发坐在床上,随手指了藕荷色。
粉粉的紫,领口是浅绿色,这一身在冬日里也生机勃勃。
睡了一觉,身上的痛感减轻了,可酸胀感更明显了,原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