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勒府竟然有单独的澡房可以泡澡,这比她在家里用盆洗澡方便多了。
挽棠和采薇跟了进去,将她从里到外搓了一遍,搓得她皮肤发光,好像抛光过一样。
泡完澡,她打了个哈欠坐在澡房外间的火墙前烘头发。
柔顺的长发披在肩上,采薇拿着梳子帮她梳理,挽棠将烘暖的衣服取来帮她穿上。
富贵迷人眼,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只过了不到一日,她就被腐蚀了。
换上干净的衣服,出了澡房,外界有太监已经等候了。
挽棠拿了荷包打点,“这位公公,还请多指点我们格格。”
那个太监年岁不小,捏了捏荷包笑眯眯道:“好说好说。”
陈婧意打了个哈欠,她现在是又困又饿,谁能想到进贝勒府的第一天她是饿肚子度过的。
她现在满心都是北京烤鸭,也不知道去前院能不能吃到。
一路上脑子里全是吃的,等进了一间空旷的屋子她才回过神。
“怎么啥都没有?”
房门关上了,桌上只有一壶茶,连个点心都没有。
她在屋内转了一圈,东边是卧室,西边是浴室。
这个屋子好像不常住人,没有一点私人东西,用处显而易见。
陈婧意这会儿饿到不行,只能给自己灌了好几杯茶,幸好茶是暖的,要是凉茶,那她也太可怜了。
等了很久,屋外才传来动静。
请安声陆陆续续,陈婧意突然紧张起来,目光紧盯着大门。
门被人推开了,一个冷面男人走进来,他步伐沉稳且有力,一举一动都是说不出来的韵味。
“妾给贝勒爷请安。”陈婧意屈膝行礼。
“起吧。”男人目光扫了过去,定格在她脸上。
“抬头。”
她昂起粉扑扑的小脸,两眼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四爷对上她的视线,莫名觉得有几分眼熟。
身后的大门被合上,屋子里只剩下两人。
“过来。”他伸手。
这位爷只会两个字两个字说吗?
陈婧意吐槽过后走过去,距离对方一步远的位置停下,就这样歪头看着对方。
她的眼睛很亮,像极了小狗在讨食。
四爷微眯着眼,是了,难怪他觉得眼熟。
伸手抓住她,刚要将人拉过来,就听见她的心声。
[嘿嘿,这位就是四爷?]
[