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……
她对上自家格格期盼的眼神,忍不住动摇了,自家格格她还能不知道,她要是不把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搞清楚了,回头自家格格该吃不香睡不稳了。
她一个人肯定没办法弄清楚,不过她不行,不代表别人不行。
……
后院宴厅可谓是一片狼藉,前院的男人过来后,这洗三宴也算是匆匆结束。
实际上从八贝勒将八福晋半抱着回府便结束了。
八贝勒府中,八福晋一进屋子就将桌上的茶具推到地上。
哗啦啦是瓷器落地的声音。
“啊!气死我了!”
“那个贱人她怎么敢?”
八爷慢了一步,屋内碎瓷遍地,他绕了步子往旁边一坐。
“好了,别气了。”
八福晋一转身,已然落泪。
“爷,你是不是还惦记那个贱人?”
八爷无奈,“你又胡思乱想了,瓜尔佳氏如今是四哥院子里的人,你别把她和我放一起,传出去不得让四哥误会。”
“好哇,你还操心起那个贱人了!”
八爷语塞了一下,放缓声音,“你知道的,我没选择她,这事已经过去了,你别多心。”
八福晋伤心极了,今儿个被人蹬鼻子上脸讥讽了一番,这谁能忍得了?更别说她又是极好面子的。
“你知道瓜尔佳氏跟我说了什么吗?她说我注定无子,求神拜佛也没用。”
她难过极了,果然只有对手最清楚对方的弱点。
她和瓜尔佳氏曾经是同窗,后来也好过几年,本来她是真心拿她当好姐妹,谁知道她发现了她和自己丈夫之间气氛有些不对。
她那个气呀,当场奚落了瓜尔佳氏一番。
还故意将其送进了隔壁府。
本来以为自此后两人身份天差地别,没想到瓜尔佳氏竟然拿自己生了儿子这事刺她。
贱人,竟然说爷会因为她断绝子嗣,这简直是往她心口插刀。
“爷!”
八福晋一咬牙,“今晚让张氏侍寝!”
八爷愣了下,这怎么又拐到府上的妾室身上了?
八福晋捂着心口,早晚的事,咬咬牙也就过去了。
“今晚爷宿在前院,我让张氏去伺候你。”
八贝勒皱眉,福晋这是被气疯了?
***
四贝勒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