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帮着处理了,也就没顾上十四那边,谁知他查案怎么查到了太子那里,非说是太子的人灭的口。
“唉。”他再次叹气,手更是搭在了额头上,脸上的疲惫之色极为明显。
婧意瞄了他一眼,“这样啊,十四阿哥怎么想起查太子了,这黄金丢失一事,总不能跟太子有关吧?”
她这话像是随口而出,因为她的注意力在小狗身上,小狗露出腹部向她臣服。
她的手蠢蠢欲动,捏了捏它的小腹。
软软的,还没有狗味。
小狗明显被照顾的很好,不仅没有狗味,身上也没有跳蚤,毛被梳得顺滑,像是一个被精心打扮过的贵妇犬。
她虽然是猫派,可也不拒绝可爱的小狗,更不要说了还不需要她亲自打理。
四爷陷入沉思,黄金会不会是太子拿的,其实他也有这方面揣测。
首先黄金是在众目睽睽下被送进金库,其次京中能不引人注意搬走的人实在是太少了。
毫无疑问握有钥匙的大哥和二哥被排在前二。
其实相较于二哥,他更怀疑大哥,大哥似是早就预料到会出事一般,将金库钥匙藏到乾清宫。
这跟大哥的性格不符,大哥是那种说干就干的性格,根本不会有所顾忌,这也跟他常年军旅生涯有关系,格外的莽撞。
大哥的行为虽然不符合他平日性格,可二哥那边也洗不去嫌疑,他依然记得那日二哥的异常。
可这些都是他的揣测,无法证明就是二人所为。
婧意听着他的叹息声一个接着一个,忍不住躲开了点。
“爷,你是担心十四阿哥得罪太子吗?”
四爷回过神来,摇摇头,“十四我不担心。”
他再次叹气,“只是我怕是不能装病了。”
十四查到太子身上,他哪里还能躲在家里,十四是从他这里拿走的差事,他又被归为太子的人。
真是一团解不开的乱麻。
***
十四阿哥手中的折扇已经消失了,这会儿他人蹲在墙角边整个人都有些颓废。
他后悔了,早知道他就该跟着皇阿玛去承德,而不是在这里被埋进了深坑里。
印钞局门口,八贝勒刚要迈进大门,余光似乎扫到了什么,他停了下来,侧身看过去。
“十四?”
十四阿哥睁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看过去。
八贝勒惊讶中带着好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