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他表情沉默,等待十四阿哥自己消化那些情绪。
过了一会儿,十四阿哥缓和过来,他打开折扇用力给自己扇风,他脸有些涨红显然是被气的不轻。
“不行,我忍不下去这口气,我还真就将这个案子一查到底了!”
……
“十四那边上钩了?”
八贝勒在后院池子边喂金鱼,说这话的时候,伸手扔进去了一把鱼粮,很快密密麻麻的金鱼涌上来,抢食抢厉害了,有的鱼甚至跳出了水面。
身边回话的是雅齐布,他低声回道:“十四爷那边是被激怒了,好像要将更夫的案子一查到底。”
八贝勒笑笑,“安排人将十四往太子那边引,我这好二哥自打回京后就没了动静,也该让他动一动了。”
十四就像一条鲶鱼,可以将京城的水搅浑,同时也可以把盘踞在水底的庞然大物逼出来。
大哥说没动金库的黄金他是信的,因为他没那个脑子瞒过所有人。
既然不是大哥那又会是谁呢?
真是好难猜呀。
说实话,太子那边到现在都能坐住,确实出乎了他的意料,也因为毫无动静才让他越发肯定。
若不是心虚,怎么会跟避嫌一样一点也不过问这件事?
有时候撇太干净,也是一种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