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估摸了一下,赶赶工在入秋前应该能盖好,晾好,到时将木香小院该拆的拆,该修的修,等孩子出生也能塞下伺候的人。
如今的小院确实紧巴巴的。
要不是这天太热,只能在清晨和傍晚干活,这院子早修好了。
去了前院,刚喝口水,想要召唤幕僚议事,就听见有小太监火急火燎的赶过来。
“贝勒爷,十四阿哥来找您了。”
十四?十四没跟着皇阿玛去热河?娘娘都去了,他怎么还留在京城?
“四哥,我听说你病了,弟弟我来看看你。”
小太监前脚刚说完话,后脚十四阿哥的声音就传进来了。
只是当四爷听清楚他说了什么时,忍不住变了神色。
他往屋里一看,迅速拿起了毛巾搭在额头上,然后歪坐在罗汉床上。
苏培盛一看,也急忙取了一盒膏药,指尖沾了些许,在手心搓开,然后往四爷脸上涂抹,就这么几秒,四爷脸色变得青白,嘴唇也失了血色。
屋内昏暗,只要不是贴着看,几乎毫无破绽。
起码十四阿哥走进来,一眼看到自家四哥有气无力的半坐在罗汉床上时,被吓了一跳。
这到底是亲哥,他还是关心的问了一句,“四哥,不是说中了暑气吗?”
四爷有气无力道:“是啊,昨日中午就有些头晕,下午浑身无力还气短,晚上又淋了雨,府里大夫给看了,才知道是中暑,唉,又是吐又是泻,直到半夜才止住,今早请了太医,说得养些时日,将失去的元气给补回来。”
“十四,你怎么还留在京城,怎么没护送娘娘去热河?”
“额娘哪里需要我去护送,四嫂不是跟着吗?再说还有我媳妇呢。”
“哎呀,四哥,你病成这样,岂不是耽误了手里的差事,弟弟听闻……”
他压低声音,“银行金库的黄金丢失了?”
四爷眼神蓦然一缩,他声音仿佛含着冰:“十四弟,这事你怎么知道的?”
金库黄金丢失一事早早被封锁了消息,就是怕泄露出去。
因为一旦泄露出去会引发民间对银行的不信任,藏在银行金库里的东西都能被盗,谁还能放心将钱存入银行,怕不是立刻会引发挤兑风波。
此事又不是没发生过,早年银行刚成立那会儿就发生过这种事。
那时候银行收进银子后会发给银子主人一张银票,银票上有几两几两的面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