婧意帮他擦干后,又帮他解了衣服扣子。
[哇,怎么湿漉漉的跟个水鬼一样?]
四爷这才扫了她一眼,伸手让她帮忙把衣服脱了。
婧意又拿起毛巾继续帮他擦身上,呼哧呼哧干完后才觉得不对。
这人怎么还有反应了?
[谁会对孕妇有反应啊!]
她将毛巾扔到他身上,“呸”了声,转身跑了。
四爷嘴角勾了下,将毛巾从身上拿下来,又看看她跑远的身影,再起来将毛巾扔回盆里。
他陷入了沉思。
今日之事对他来说属实诡异。
他倒是不后悔没有接太子的拉拢,只是出了毓庆宫后一切都不对劲了,顺天府那边的人不对劲,老八去过顺天府后浑然一变的态度不对劲。
还有刚组建的衙门里从其他几部调过来的官员也不对劲。
他们对黄金丢失一事表面上看似很急,但他能看出他们本身其实并不急。
有种反正不是我家的金子,丢了就丢了的那种松弛感。
老八本好似知道了什么,之后态度转变很快,却显得在一群人里只有他什么都不知道,被隔在某个圈子外。
他转身往床的方向走,床上的人已经躺好了,正抱着凉被一脸警惕的盯着他。
他慢悠悠上了床,平躺下后思绪还在运转。
老八到底发现了什么?
他前后的态度截然不同,这变化实在是反常。
“我说。”
他动了一下,侧躺着看向里侧。
然后摸了摸她的肚皮。
“你说,一户人家,家里丢了金贵物件,做儿子的为什么不担心?”
他的手有点凉,凉到他贴过来时她差点没叫出来。
“还能是怎么样?不是自己的东西丢了当然不着急?”
[还有一个可能,东西儿子拿的呗。]
四爷心撞了一下,手收回来,然后盯着她。
婧意被看得不自在,不自觉拽紧了被子。
“怎、怎么了?我说错了。”
四爷收回手,躺了回去,望着帐顶的藤蔓纹路,声音很平稳。
“没有,歇了吧。”
***
夜色已深,雨声似有越演越烈的趋势。
走街串巷的更夫敲了两下铜锣,便走远了。
八皇子府门前小门被打开,跟着牵出一匹马,马被拉出来不久,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