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什么?皇上和皇贵妃去承德山庄避暑,然后把工作都扔给皇子去做?这也太鸡贼了!]
男人被这话呛了一下,道理是这道理没错,可这是实打实的权力,谁不想争夺?
他怕被她的胡思乱想给带歪了,连忙教训起她。
“那你说说你做的对吗?大着肚子就敢撞我,要是出了万一可怎么办?出了点差错,你就不怕后悔终生?”
婧意拉了下被子默默盖着了脸。
她知道自己的小毛病,火气上头就没了理智。
[好吧,我错了,可难道他就没错吗?]
她一如既往不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,若不是他气她,她也不会失了理智。
她扁了扁嘴,藏在凉被下闷声道:“不是没事吗?”
她肚子皮实得很,瓜尔佳格格后期多次出现出血征兆,最后两个月更是躺在床上养胎,可她肚子里的小阿哥,还是没等满九个月就迫不及待出来了。
她不同了,这几个月好吃好喝,运动也没停下,肚子里揣着的这个就跟焊在肚子里一样,一点毛病都没有。
男人伸手将她拉起来,坐在了床上,见她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架势,又推了她一下。
“去洗脸,也不嫌热。”
外间传来声音。
“贝勒爷,白大夫请过来了。”
男人掷地有声回话,“将人请进来。”
“不许,在外面看!”
婧意嗷的一声从床上跳起来,跑去洗脸了。
真是坏人,竟然让她这幅模样见人,太坏了,太鸡贼了!
正堂内,婧意伸出手搭在桌上,白大夫正在为她诊脉。
屋内很安静,四爷站在一旁,其他人也守在了门口。
屋里有冰盆,风扇也在旋转着,稍微慢下来,便有人去拧发条。
风吹在她脸上,带来了凉飕飕的冷气,她心平气和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,打发这段无聊的时间。
过了好一会儿,白大夫才收回手。
“格格脉象平稳,胎儿也很稳固,就是格格心情有些躁郁,还需要平心静气。”
婧意一个劲的点头,“没错,我心口好像有火,总想发火。”
白大夫笑笑,“应该是受到暑气影响,可饮用绿豆汤,稍微冰镇去去火气,但是不能饮太多。”
婧意给了某人一斜眼,她就说她能喝冰的,一定是某人对她管控太多,才让她忍不住向他发火。
说来说去就是他的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