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拌嘴后,婧意不想搭理他了,主要是说不过,他总是引经据典一一反驳,这样显得她脑袋空空。
将人抛在亭子里,她跑到空地上,地上的野菜冒芽,让她生出挖野菜的心。
作为一个在城市里出生、在城市里长大的小孩,她还从来没有挖过野菜,当然她也不认识哪个是野菜,唯一认出来的是蒲公英。
不认识也没关系,她有外挂,先上网查,然后对着地面找。
就这样边找边挖,不知不觉远离了亭子。
湖对面还藏着一个别墅,从这边看能隐隐约约看到别墅里有人在走动。
还有小孩子哭闹的声音。
她起了好奇心,又跑回亭子里。
“湖对面是三哥家的别墅,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他手持着鱼竿回头问她。
婧意玩着发尾,踢了踢脚,“没什么,我就是看对面有小孩在哭,所以好奇。”
“有小孩?”四爷眉头紧锁。
他拍了下手,也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太监来。
“三皇子别墅可是进了人?”
太监恭敬回道:“前日三福晋带着小阿哥住了进来,三皇子追了过来,二人吵了一架。”
婧意嗅到了瓜的气息。
四爷挥手让人退下。
人一走,婧意就溜到了四爷身边给他敲腿捏肩一顿奉承。
然后小声询问,“爷知道三皇子和三福晋因为什么吵起来吗?”
[哎呀,来晚了,也不知道打没打起来。]
四爷侧头瞅她,她眉飞色舞,一如她心声一般跳脱。
“爷怎么知道,爷又没躲别人家床底下。”
她脸上笑容消失了。
[这话可真刺耳,他是有意的吧有意的吧?]
手收回来,不给他捏了。
四爷慢条斯理继续道:“不过我知道,指使人引诱你哥哥的是三哥家的管事,那管事是三哥府上一位格格的兄长,顺天府查到了三哥府上,三嫂也知道了,将那格格打了一顿,三哥护着格格,三嫂气得领着孩子出了府。”
婧意正听的聚精会神呢,然后没音了。
“然后呢……”
四爷伸手揉了下肩膀,“哎,这坐时间长了,肩膀有点伸展不开。”
婧意立刻上手捏。
[嘁,不就想让我捏吗?]
“爷,然后呢?”
鱼线绷直,四爷拿着鱼竿溜鱼,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