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饽没入水中很快没了踪影,婧意瞪大了眼睛盯着湖面,始终不见浮标没入水面。
水面细微的涟漪一阵一阵,她终于反应过来是谁捣鬼。
“爷,你把鱼都吓跑了!”
四爷动作停下,悠闲地翻着书页,“胡说,分明是你技术不佳。”
婧意被气得鼓起了脸颊,丢掉鱼竿,说:“那你来!”
四爷放下书起身,路过她时刮了刮她鼻尖,“真笨。”
这让她更气了,决定也让他尝尝空军的滋味。
她重重坐到躺椅上,然后就疯狂地摇动起来,水面涟漪变快范围也变大,四爷拿着鱼竿回头盯着她。
婧意还在藤椅上咕涌,身体扭曲的快成麻花了,藤椅吱嘎吱嘎移动,早不在原地了。
看着看着四爷嘴角上扬。
她这样子像极了刚出生不久嗷嗷叫着抢奶的小狗。
婧意察觉到哪里不对劲,一回头一看,害,她怎么离他那么远。
她赶紧起身,却因为力道太大带动椅子往后仰,她又倒了回去,直到椅子用力摇晃了一下才慢慢停下来。
撑起把手她赶紧起身,然后催促他赶紧钓鱼。
她还等着看热闹呢。
四爷哪里看不出来她的小心思,她眼里的幸灾乐祸都快溢出来了。
鱼钩带着鱼饵重新落在水面上然后下沉,他坐在马扎上静气凝神。
她蹑手蹑脚走到他身后,探头看了一下水面,然后挪动步子轻轻往后面退。
一步,两步。
她停住,猛地踮脚又落下,水面涟漪重现。
四爷面露无可奈何之色,他也没有理会她的捣乱,捡起地上的书继续翻看。
婧意又来了几次,连亭子都出现轻微颤动,他还是没理会后,她自个儿倒觉得无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