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里就他们俩,随行的人都骑着马跟着。
车厢还挺大,坐两个人根本不挤。
车窗是玻璃窗,将风和飞尘隔绝在外,北京这些年每年都有沙尘暴,听说朝廷每年都派人去外蒙种草,看这情况也知道效果不怎么好。
人少的地方马小跑,人多的地方便牵着马走,等走到熟悉的巷子口,她泪眼汪汪的抱住了四爷脖子,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。
“爷,您真好,竟然带我回家!”
[我发誓,以后再也不故意惹你生气了!]
她在心里暗暗发誓。
四爷拉下她的手,对她的誓言不置可否,她的话就没一个是真的。
发过的誓跟放出的屁一样,转眼就忘。
起先他还很生气,后来也就习惯了,不把她的话当真。
她就像个没定性的孩子,再说这些都是她心里想的,又不能说出来指责她说话不算数。
婧意下了马车,见他没有下车的意思也就不理他了,雀跃的往家跑。
四爷见她这兴奋的模样,忍不住磨牙,她就这么着急吗?
他也没亏待过她。
陈家大门是关着的,自陈靖信被顺天府衙门带走后,陈家就没再开门,进出都是遮遮掩掩。
好在消息没传回巷子里,附近邻居只以为他在国子监没回来,或者是回来过又早早走了。
婧意站在门口,按捺住兴奋敲门。
门内传来有气无力的声音,“谁呀?”
是她妈。
“妈,是我,是您的宝贝小六呀,您快开门!”
门内脚步声加快,然后是门闩被抽出的摩擦声。
“小六,你怎么回来了?”门打开,康夫人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婧意抱着她的手臂,亲昵地跨进门内,“真的是我!”
门再次合上。
还没等她往屋里走,她就被康夫人拽住。
“等等,谁送你回来的?”
婧意不在意道:“是爷,放心,我不是偷跑出来。”
她还能不知道她妈是什么想法,不就是怀疑她偷偷跑出来的吗?
好吧,她在家是干过和五哥跑出去吃宵夜,谁让她白天不能出门,传出去那可是大问题,她只能晚上偷偷溜出去了。
“贝勒爷也来了?你怎么不请他进来?”
婧意才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