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亲眼看见李格格将陈格格拉进蘅芜院了?”
丫鬟非常肯定。
福晋皱眉,此刻她内心十分不舒服,陈氏是她要进府的人,天然归她派系,要是跟李氏走到一起……
李氏有子嗣,陈氏有宠爱,这两个人可万万不能联手。
“再去盯着,等陈格格离开,我要知道她和李格格都说了什么。”
丫鬟应下退了出去。
屋内佛香弥漫,彩云小心地帮忙收拾佛经。
福晋坐了片刻,才开口,“你说她们会联手吗?”
彩云小心翼翼回道:“依奴婢浅见,怕是不会,李格格是个不容人的,陈格格一进府就受到贝勒爷宠爱,也不是那等愿意奉承人的性子。”
福晋目光落在窗边的腊梅上,“你说的有道理。”
“昨儿爷送来两盘子樱桃,你给陈格格送去,她年轻还怀着孕就爱吃这酸酸甜甜的东西,到底是因为我进的府,可不能被旁人拉拢过去。”
彩云忙应下。
蘅芜院中,婧意刚碰上杯子便放下,她不喝离开视线的水。
“我五哥受朋友牵连,他那朋友死了,出了人命,再加上试题泄露才被带走问话。”
“我不担心我五哥,他一届童生,无论如何也卷不进科举舞弊一案,呵,他连参加会试的资格都没有,看在爷的面子上,也没人敢拿他抵罪。”
李格格愣住,她只知道陈氏家里同样有人被顺天府带走,还真不知道人家只是被波及到。
不像她家,她哥可是实实在在买了试题,她侄子也是参加会试的学子。
她不清楚侄子看没看答案,可她知道这次她哥是跑不掉了,很可能牵连到侄子身上。
要知道她家自她进了爷的后院,就一直想着抬旗。
她区区一阿哥的侍妾,想要全家抬旗简直痴心妄想,这么多年家里全都将指望放到了大哥儿子身上。
偏偏她侄子在读书一事上有几分运道,才十九便有了举人身份。
只要高中了,她就可以理直气壮请爷提拔侄子,有贝勒爷做靠山,前程亮得闪瞎旁人狗眼。
全家抬旗也是指日可待。
她也盼着家里争气,给她争一份脸面,她的家世太低,哪怕生下四个孩子,也没底气让贝勒爷给她提身份。
她还盼着贝勒爷升郡王,这唯一的侧福晋能落在她身上。
哪像现在,虽然有庶福晋身份,可到底没上册子,没有冠服,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