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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暧昧,明面上恭敬八哥,私下里却拒绝站队。
越是位高者越是精明,简直就是老奸巨猾。
他们到底是占了岁数小的亏,这些攀附的人都是投大哥的,想在大哥阵营拉拢人可不容易,因为忠心手下太少,所以才让八哥连赵晋那种蠢材都不愿意放弃。
他叹气,“弟弟倒不是生气他为一时之气招惹老四,弟弟是气他手段太拙劣,找人收买三哥的人,将老四其中一个妾室娘家人拉下水也就算了,怎么又去拉另一个人,另一个压根没参加这次会试,他非得多此一举,打草惊蛇。”
八皇子神色自若,转移了话题,“不说这个了,江南那边可有来信?”
九皇子神色一凛坐正了身子,“御驾已到南京,京城这边的事皇阿玛应该知道了,只是不知为何没有表态。”
“江宁的盐商怎么说?”
这次皇上去江南,除了巡视黄河水道的修建工程,另一桩就是江南的盐税。
江南私盐猖獗,已经到了皇上忍无可忍的地步。
“还未传递消息,倒是明珠给了点暗示,大哥拦了一些消息。”
江南私盐猖獗自然是因为有靠山,太子收到过孝敬、大皇子也收到过,甚至八皇子自己都收到过。
有些银子拿着烫手,可银子诱人,招揽人才、养家哪样离得开银子?
九弟虽然支持他,愿意将赚来的银子送给他,可他哪能堂堂正正拿了,十次里有八次拒绝,就算收下也打了借条。
九弟愿意给,不代表九弟身边的人没有怨言,打个借条也好,好歹让九弟能有个交代。
从九弟那里拿钱总不是事,他自是希望有个稳固、隐秘的来钱渠道。
赵晋这人千不好万不好,但有一优点,对他忠心。
九皇子全然不知他这想法,看了看旁边的时钟,有些纳闷,“十四怎么还未到?”
八皇子端起茶碗又停下,诧异问道:“你喊了十四?”
九皇子点头,“十四嫌宫里烦闷,想出宫玩,顺便来见见八哥,商讨一些事。他自己跟我说是大事,非要亲自跟八哥您说,我就跟他说了今天。”
八皇子放下杯子沉吟,“十四和四哥……”
九皇子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