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这事,就让他十分躁郁。
他有说不救吗?她如此闹了一通,一点也不识大体。
罢了,她出身本就低微。
李文壁只是一介包衣,李氏能进入他后院已是有幸被选中。
她连字都不识几个,一时乱了方寸也是正常。
[有什么好担心的?我五哥又不是这届会试考生,就算真买了,作弊一事也找不到他头上去。]
[话又说回来,五哥怎么那么倒霉?]
心声将他拉回现实,他低头看她那粉嫩的手指,指甲上涂抹着粉粉嫩嫩的甲油,衬得手指也十分粉嫩。
“不担心。”她随口道,“我五哥只是童生,连参加会试的资格都没有,他能有什么事,顶多被关几天。”
“再说不是有爷在吗?”
她笑嘻嘻凑上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,“顺天府看在您的份上,也不会对五哥怎么样。”
是的,正是这个道理,陈氏年纪小都明白,李氏怎么会不懂?
四爷握住她的手,佯怒道:“你倒是拿爷不当外人。”
婧意抽出手,双手环在他脖子上,凑近了道:“我呀缠定您了,反正我的事就是你的事。”
她啾啾啾连在他唇上啾了好几下,嬉皮笑脸道:“你不管也得管。”
看她这张狂跋扈的小模样,他忍不住捏住她的下巴。
大白天,两人莫名其妙滚床上了,倒是没做到底。
婧意趴在他胸口静静听着他的心跳,手指在他胸口光滑的肌肤上滑来滑去。
她十分喜欢和他肌肤接触,比如这会儿贴在他胸膛上,她有一种莫名的安心。
男人有一下没一下摸着她的头发,他枕靠在枕头上望着帐顶。
婧意不舒服回头,怎么跟摸小狗似的?
男人的胸腔震动,带着笑意询问她这两日都做了什么。
问的十分详细,连她每顿吃了多少都问的明明白白。
“怎么就吃这点,是不舒服吗?还是不合胃口?”
婧意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,手指掐在红豆上,听着身后传来的抽气声,才装没事人一样安抚地吹了吹。
“膳房每天送五顿,五顿呐,一顿没消化,下一顿就摆桌上了,吃得少不正常吗?”
[他当喂猪呢?]
胸口尖锐的疼痛慢慢淡去,他吸了一口气,心里默念不跟小女子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