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我后知后觉的发现,那一次倔犟,就是我人生的分水岭。
如果要问我有没有后悔,好像也有。但是如果再来一次,或许我还会选择辍学。
那个年纪,那时的心态,任谁也劝不住。
现在,终归是木已成舟,再也回去不了。
我不怪老师,更不怪父母,好像也没有怪自己。要怪就怪自己当时也站在雾里,看不清自己几斤几两,总以为离开学校就获得了自由,以后我也一定能混出个人样来…
然而反噬来了,在家里呆了三年后,我变了,变得沉默寡言,眼睛里不再有精气,时常一个人发呆。
更多的时候,我都是独自待在房间里,瞎琢磨一些拳击,打斗之类的书籍,这也是我唯一的兴趣。
有时候父亲进屋看到了,会斥责我,说我正事不干,一天只会比脚舞爪,我说我是在锻炼身体,他倒也不会干涉。
时间一长,我成了邻居们眼中自闭的孩子。用他们的话讲,我是一个被惯坏了的也是不会有出息的孩子。
这些话,我已经麻木。
好在终于熬到了十八岁,在深城打工的二姐像是早就计划好了,打了一个电话给父亲,说是让我去深城打工。
听到这消息,我也瞬间来了精神,匆匆收拾了一下,第二天大清早就进了县城,上了开往深城的大巴。
离家时,我就带了一张身份证,五百块钱,几件衣物。
二姐在深城郊区的一家小厂里上班,流水线,早上九点,下午五点,雷打不动。如果不加班,每个月有两千五百块钱的工资,如果加班,就多一点,但也多不到哪里去,顶多五六百的样子。二姐夫去了另外一个城市,说是跑海鲜运输,二姐说他很少回来。
为了接我,二姐特意请了一天假到车站接我,然后又带着我在偌大繁华的深城逛了大半天,直到夜幕降临,才回到二姐的出租屋,一个叫做周家屯的城中村。
进入村子,巷道幽深,光线阴暗,可以说是脏乱差,论条件还不如农村老家。
二姐的出租屋只有一间屋子,一个卫生间,一张床,一个简易衣柜,但仍然显得拥挤。
这与我想象中的情况大不一样,但是我也只能既来之,则安之。
离家时父亲对我说过,一切都要靠自己双手去创造,不能依赖别人,哪怕那人是我的亲姐姐也不行。
今天晚上,我就和二姐挤在一张床上,这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