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接着走到另一位怪物身前,示意它也挑一个,它低垂着头,额上一个大窟窿源源不断地淌血,血液滴滴嗒嗒落在托盘上,让那些可怖刑具更加瘆人血腥。
它没有挑,一个也没有挑。
陈烂见状,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,他随机挑了个勾具形的刀片,在它的注视下,来到它身旁怪物面前,一把划拉开皮肤,刺进魜宠胸口鳞片里,再拉扯纠缠,它听见它的爱人发出比先前更凄厉鸣叫,而那个男人听见这种声音,更兴奋了。
它们是这批被送进别墅的魜宠,无一例外,每一批都是相恋的爱人,送进来后,成为男人玩物,男人喜欢看一对恋人自相残杀。
他活着的养分,仿佛就是他人的痛苦。
男人做着手中事的同时,也看向它,满满恶意的眼里,闪过点点红光,开出糜烂的花来。
“挑一个吧。挑一个,我现在才好放过它。如果不听我的话,它可就死了哦。”
陈烂笑容满面。
它颤颤巍巍挑了一把小刀。
陈烂才松手,当然已满手鲜血,这时,他的手机响了响,叮铃之声,如风吹过。
另一位男佣将手机拿过来,陈烂想也没想,解锁屏幕后,看到杭黎终于回复他的消息:我已经到家了。
陈烂瞟了眼管家,管家心领神会,令其他几位男佣捂住魜宠的嘴,一点声音都无法发出。
陈烂才给杭黎试探性打去电话。
“到家了?”
杭黎:“嗯。到了。”
陈烂的声音极尽温柔:“已经很晚了。你要休息了吗?”
“对,一会就睡了。”杭黎窝在床上,确实到她睡觉的时间了,她回来洗漱好后,才回复陈烂问她有没有到家的消息。
“好,那……晚安?”
杭黎最后道:“晚安。”
“我爱你。”陈烂说,那边却早已挂断,不知有没有听见。
听见、看见这一切的魜宠,却觉得好可怕,明明以他人痛苦为乐,甚至看到一对恋人自相残杀会很兴奋的人,居然对着屏幕对面另一个人说爱。
说“我爱你”的时候,他手上血液顺着手臂蜿蜒而下,指甲里还有暗红色肉丝,极致的白与红,鲜明对比,还有他打电话时的神情,那般温柔模样,可谁知道,他前一秒还在折磨魜宠,这般诡异割裂。
它此刻非常同情电话那端的人,那个人,会经历比它们更可怕的事情吧。
它们死了也就死了。
生前再痛苦都